周穗穗睜開眼，鏡子裡的人換了個人眉眼緻，存在十足。
好！
“周小姐，這樣可以嗎？”Eva的聲音把的思緒拉回來。
周穗穗收回視線，看著鏡中的自己，彎了彎角：“可以。”
Eva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深藍的絨盒子，遞到周穗穗面前：“陳總讓我給您的。”
周穗穗愣了一下，接過來，開啟，裡面是一對戒指。
款的戒指，主石是一顆濃彩鑽，周圍鑲了一圈碎鑽，在燈下得不像真的。
男款的素一些，圈刻了一行極小的字。
“這是陳總找人定做的。”
周穗穗盯著那對戒指看了很久，嚨發，把戒拿起來，對著看，鑽石折出耀眼的星，很。
“這算求婚嗎？”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抖。
Eva看著周穗穗紅了眼眶的樣子，角彎了一下：“周小姐，別哭，妝會花的。”
頓了頓，“陳總只是讓我把戒指給您。說——”看了周穗穗一眼，“您要是願意戴，就戴上。”
周穗穗的手指微微發，把那枚鑽戒指，戴在自己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鑽在皮上，涼的，卻燙得心口發。
把手舉起來看了幾秒，眼睛亮亮的，角的弧度怎麼都不下去：“另一個呢？”
Eva看著笑起來的模樣，眸微閃，周穗穗笑的時候，眉眼彎彎的，眼睛亮得像碎了星，即便見慣了世面，Eva還是會在這樣的笑容裡恍神一瞬。
跟了陳總這麼多年，見過他邊來來去去那麼多人，從沒有一個人，能讓陳總在上花這麼多心思。
“陳總說，”Eva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穩，“等您給他戴上。”
周穗穗低頭看著盒子裡那枚男戒，想起陳泊序說的那句算我老婆，想起他說這話時那副死樣子，心裡那點不安忽然散了。
不是不怕他爸了，是覺得有他在，好像也沒那麼怕。
陳泊序靠在車後座，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Eva剛發來的訊息：【周小姐已經準備好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看向車窗外。
車子停在老洋房門口。
周穗穗拎著襬彎腰鑽進去，陳泊序靠在座椅裡，黑西裝，領口扣得一不苟。
他偏頭看著，目從臉上移到手上，那枚鑽戒指在無名指上，燈下泛著溫的澤。
周穗穗坐穩，把手到他面前，手指張了張，讓那枚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看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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