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
湊過去，在他角上親了一下。
“我除了你，還能找誰。”
他偏頭看著，那雙眼睛裡的緒翻湧著，都不住。
客廳裡安靜了。
月從窗簾隙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兩人疊的影上。
他手，扣住的後頸，低頭吻住了，這一次和剛才不一樣，是帶著確認意味的深吻。
被他吻得不上氣，手攥著他口的料，攥著。
他吻了很久。
久到的發麻，久到的腦子一片空白，久到緩了好一會才想起剛才在說什麼。
他鬆開，親了親的角。
“周穗穗。”
“嗯。”
“我會娶你。”
周穗穗聽著那句話，愣了一瞬。
月從窗簾隙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表還是那樣，冷，平淡，和平時一模一樣。
忽然覺得，結果怎麼樣，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他爸認不認，那個圈子接不接，以後能不能走到最後，那些問題還在，一個都沒，但此刻他坐在這裡，月落在肩上，跟說我會娶你。
夠了。
這個瞬間夠了。
就算以後分開了，就算最後還是沒結果，也會記得這個晚上。
記得他坐在黑暗裡，記得他說我會娶你時的表，記得蹲在地上仰著臉吻他，脖子酸得要死，但不想停下來。
結果怎麼樣，已經不想了，過程很就夠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手拇指蹭過他的顴骨，蹭過他的眉骨，蹭過他的眼角，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看著。
“陳泊序。”
“嗯。”
“你說這話的時候，”的聲音有點抖，但角彎著，“能不能有點表？”
他盯著看了兩秒，角了一下，那弧度很短，但周穗穗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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