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沈看著眼前這個小東西把自己小小的一團,臉憋得通紅,雙手捂著。
迷濛的眸裡全是破碎的水。
但這副極力忍耐,痛到極致也不敢違抗命令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俯下,拉開了捂著的一隻手,扣在枕側。
到在那一瞬間微微的放鬆,沈湊到耳邊,氣息灼熱,語帶笑意。
“不讓你喊,不是不讓你。”
那是......什麼意思?
夏知遙腦子裡一片漿糊,痛得本無法思考。
沈沒有解釋。
他用行告訴了答案。
......
“嗚......”
細碎的的輕聲終於從的角溢位。
絕,卻又只能被迫承著滅頂的歡愉與痛苦。
夏知遙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這時,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服。
一套嶄新的,帶有濃郁當地特的服飾。
上是一件淺金的修短襟上,綢質地,繡著繁複的蓮花暗紋。下面是一條墨綠的筒,襬用金線繡著孔雀翎的圖案。
很華麗,也很......化。
甚至旁邊還放著一套蕾質地的,尺碼看起來竟然分毫不差。
夏知遙呆呆地看著那套服。
給的?
不管是什麼,都沒得選。
忍著痠痛,手拿過那件服。布料過指尖,冰涼細膩,是上好的真。這樣一套服,在這資匱乏的地方,價值恐怕不菲。
夏知遙慢慢穿上那件淺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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