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遙哽咽著,淚水還掛在臉頰上,聲音抖。
沈眯起眼眸,目沉沉地落在臉上,審視片刻。
的瓣小巧,此刻因為哭泣微微泛紅,弱。
“那就是想家......想到連飯都吃不下?”
沈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度。
“想家”這兩個字,讓夏知遙整個人一激靈。
不傻,當然知道,沈那天是因為什麼而生氣的。
猛地睜大眼睛,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沈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夏知遙哽咽著,聲音破碎卑微,拼命哀求著。
“敢不敢,不是上說說就管用的。”
沈的聲音沒有溫度。
他緩緩鬆開著臉頰的手,轉緩緩向後方走去。
“記這種東西,得刻在骨子裡,才能記得長久。”他的聲音傳來,慢條斯理,極威懾。
沈一邊走,一邊緩緩解開自己襯衫的袖釦,將袖子挽到小臂上方,出一截線條實的手臂,上面紋著一枚黑的狼頭紋樣。
“瑪莎是野,它聽話,是因為它知道我是能掌控它的人。”
“而你,是有腦子的人,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夏知遙瞬間本能地繃了全的,閉上雙眼,下被自己咬得發疼,呼吸得小心翼翼,恐懼幾乎要將吞噬。
這種未知的等待,比任何明確的懲罰都更讓人煎熬,漫長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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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遙嚇得語無倫次。
“我......我真的不了了......沈先生......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哽咽著,哀求聲破碎不堪,滿是絕。
沈緩緩踱步走到面前,語氣冷冽淡漠,緩緩開口:
“這份警醒,是我給你的教訓。”
“記住這種覺,當我給你教訓時,你該做的,是乖乖記在心裡,半點不敢再忘。”
“因為只有死人,才覺不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