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還是有點狠了。”
“不聽話的愚蠢小狗,必須一次打服。”
沈神淡漠。
“行行行,你有一套你的歪理。”
安雅聳聳肩,提醒道,“還有,據傷勢反應,今晚大機率會發高燒,還有點應激反應。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燒壞了腦子,你那雙鞋可就沒人了。”
沈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雪茄。
“說起來......”
安雅把玩著手電筒,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這隻小兔子我也喜歡的。看著乖巧。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養了,記得給我。我那剛好缺個整理標本的助手。”
啪。
沈手中的金屬打火機蓋子被重重合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抬起眼皮,那雙鷹隼般的黑眸裡寒乍現,空氣瞬間凝固。
“想都別想。”
四個字,擲地有聲。
安雅冷哼一聲:“小氣鬼。你的,全是你的。”
想了想又說:“那過兩天我帶出去逛逛,總可以吧?”
“你總不能天把人關在屋子裡,就算不被你嚇傻,也關傻了。”
“就算真的養條小狗,還得每天遛兩次呢。”
沈想了想,說道:“好,到時候我讓人跟著,保護你們。”
“哦?我自己出去的時候,你怎麼從來沒讓人跟著保護過我?”安雅揶揄道。
沈冷哼一聲:“你不殺別人都不錯了,哪還需要保護?”
“切。”
安雅瞭然地看了他一眼,轉移了話題,開始談正事:
“對了,我爸那邊說,他有個朋友,急需一批高階收藏品的轉運安排。”
安雅的父親,是南亞頂尖財閥,夏爾馬家族的掌權人,掌控著當地核心運輸網路與高階商業渠道,和沈是長期互利的商業盟友。
“知道了。”沈吸了口雪茄,手指在扶手上輕叩。
“沒問題,不過,你跟他說,我要西邊的運輸通道三個月,讓他幫我去辦通行證。”
“三個月?”安雅皺眉,“你走西邊路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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