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怡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升騰起了殷紅,唰的一下,把窗簾給拉了起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趙小龍吞了口唾沫,把鐵桶扶起來,趕跑回到屋子裡,生怕嫂子會責怪他。
結果,秦香怡從後院出來,徑自回了房間,一句話也沒說。
之前為了照顧趙小龍方便,秦香怡就睡在他隔壁,兩人的房間只隔了一個窗戶,晚上,趙小龍躺在床上睡不著,壯著膽子道:“嫂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許久,對面才出現秦香怡的聲音:“這事不怪你,是我忘了拉窗簾,快睡吧!”
秦香怡說了這一句話後就沒再說了,可趙小龍還是睡不著,乾脆思索起怎麼更好的賺錢養家。
他們現在除了欠何三叔三千塊以外,還欠了不人的錢,估得有一萬左右。
就算他把趙家的醫館開起來,最多隻能給附近村民看看頭疼腦熱,收點微薄的診金,賺不了什麼錢。
所以,要想盡快的還清外債,讓嫂子過上好日子,非得做點別的不可。
突然,趙小龍眼前一亮。
龍王訣醫裡有許多的藥方,其中一個藥方用到的藥材,不但在華村附近的山上隨可見,而且研製出來,定能讓城裡的有錢人為之瘋狂!
想到這,趙小龍激起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直到被門口村民的吵鬧聲給起來。
昨晚,村民們聽到趙小龍奇蹟般的好了,還治好了何有財的兒,紛紛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秦香怡已經打開了門,趙小龍笑呵呵的從屋裡出來,二十幾個鄉親,頓時全都驚呼起來。
“小龍,聽說你全都好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的!”
“小龍,縣城裡的醫生不是說你這輩子也好不起來了嗎?這到底是咋回事?”
“小龍,我還聽何老三說你現在的醫比你爹都厲害,是真的嗎?”
聽著村民七八舌的話,趙小龍笑道:“何三叔說的對,嫂子之前沒事總給我念醫書,我靠著腦子裡的東西把自己治好了,現在,正準備把自家的醫館給開起來。”
說著,趙小龍就回屋拿了昨晚就準備好的牌匾。
“鄉親們,以後大家有個什麼頭疼腦熱,大病小痛的,都可以到我這邊,我要是能看好,你們也不用大費周章去縣城裡了。”
說著話,他就把書寫著趙氏醫館的木牌,吊在了大門上。
見到趙小龍突然要開醫館的事,秦香怡驚得合不攏,這時,一個大叔狐疑道:“小龍,你可別是瞎貓上死耗子吧?我記得當年你爹,可說過你們兄弟倆都是榆木疙瘩,這輩子不是學醫的料。”
這話一齣,所有的村民都笑了,紛紛不信趙小龍聽點醫書就能治病。
趙小龍卻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大家對我的醫不放心,不如這樣,你們誰最近有病的,儘管說出來,我現場免費給大家診治。”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畏不前。
很快,一個二十七八歲,模樣秀麗的婦人走了出來:“你們這些老爺們,膽子也忒小,沒人敢讓小龍給看病,我來當第一個好了!”
這婦名沈月,是華村的副村長,容貌俊,質潑辣,有時候開起葷段子,連男人都扛不住。
此刻,沈月看向趙小龍,嫵的一笑:“當年你爹在世時,一眼就能道出我們得了什麼病,你不妨也看看,我究竟有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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