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土瑞的為人,沈月再瞭解不過,那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之前說要去找村長王茂,也是為了想在趙小龍買地的這件事上分點油水。
現在金土瑞如此殷勤地邀請趙小龍去他家吃,指不定就藏了一肚子壞水。
“怎麼了?”趙小龍回頭看向沈月。
沈月雖然心中起疑,卻也不能當眾說出來,只能旁敲側擊地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早晨吃過飯了嗎,再吃羊,不怕肚子撐壞了?”
“真要聊,就一起坐在村支部聊就是了,這裡有大隊的臺賬,張波就是會計,直接就能給你們翻出來看,都是一樣的。”
趙小龍其實也不想去金土瑞家吃,聞言立即點點頭,對金土瑞道:“金叔,咱就在這兒看吧,我早上的確吃過飯了,也吃不下去。”
金土瑞瞪了沈月一眼,不由分說地拉著趙小龍道:“大隊的臺賬不準確,而且你嬸兒都把做好了,你多吃兩口,不吃是不給你叔我這個面子。”
農村人最講究個面子和分,趙小龍聽到金土瑞這麼說,只能苦笑著被拉走。
“小龍,這……”
秦香怡見金土瑞拉著趙小龍快步離開,追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人家金土瑞是請趙小龍吃,從始至終都沒邀請,也不好意思跟著。
“這老金是轉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請小龍去他家吃。”
張波搖頭失笑道:“他自從兩年前,娶了一個隔壁村的寡婦胡麗當媳婦以後,可是把媳婦看的著呢,一般人想進他家門都難。”
沈月眯著眼睛,冷笑道:“指不定是專門讓小龍到他家,跟他媳婦見面呢。”
“你啥意思?”張波看了眼沈月,有點沒搞明白。
秦香怡也是狐疑的盯了眼沈月,若有所思。
沈月搖頭道:“沒啥意思,我就是隨便說說。”
說完,沈月來到秦香怡邊,道:“香怡妹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秦香怡看了眼沈月,跟著沈月走出了村支部,來到院子一角。
秦香怡見沈月頗有一些神神秘秘的覺,好奇的問道:“沈副村長,你有啥事呀?”
沈月道:“香怡妹子,我敢打賭,金土瑞那個老東西把小龍帶走沒安好心,你最好跟過去看一看。”
“什麼!?”秦香怡一聽就著急了,抬腳就打算追上去。
沈月又是一把拉住秦香怡,小聲道:“你彆著急,肯定出不了什麼大事,你先跟上去,看看金土瑞那個老東西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真的有事兒了,再出面提醒小龍。”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香怡點點頭,收了幾分張的緒,快步走出村支部,遠遠的跟在金土瑞和趙小龍的後,往金土瑞家的方向走去。
金土瑞家裡,金土瑞的媳婦胡麗,正在廚房裡,把他們昨天吃剩下的燉羊放在鍋裡熱著。
胡麗今年已經有三十二歲,正是人了最迷人的年紀。
之前是隔壁村的寡婦,丈夫去世以後,生活一直不檢點,和周圍不村裡的閒漢都過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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