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有什麼何苦的!錢我們已經收了!死又有何懼!”一個保鏢咬牙說道。
“錢?命都沒了,要錢有什麼用?”
申如雪有些氣苦。
“哈哈!對於你們來說,當然沒什麼用!但是,我要養家!我們都有兒子要養!你們才給我們幾個錢?”一個保鏢咬牙說道。
牛大壯嘆了一口氣,說道:“朱大志,你好像得了絕症吧?我好像聽你說過。”
那個做朱大志的保鏢點頭。
牛大壯看向另一個保鏢,沉聲說道:“肖天,你又是為何?”
“我?我也快要死了!所以,死又有何懼?!”那個做肖天的保鏢咬牙說道。
趙小龍看向他們,心中暗歎。
這兩個人,看上去強健,本就沒有得什麼絕症。
怎麼他們又說快要死了呢?
難道是誤診嗎?
他開口淡淡地說道:“我看你們兩個人本就沒有什麼病。”
“你?哈哈,你還以為你是神醫不?我們都是在昆南醫院檢查過,都已經活不長了。所以還不如拼一把!”肖天咬牙說道。
清風這時站起來,瞪著他們說道:“哼!哪個不知道我表哥就是神醫啊!他說你們沒有病,那你們就真的沒有病。這本就不必懷疑!”
“哼,還神醫!說什麼都遲了!不管我們有沒有病,現在都已經是事實了!你們,必死!”
肖天一邊說著,他直接從上掏出了一把手槍!
也不知道他這手槍到底是怎麼帶進來的。
朱大志也不慢,也掏出了一把槍。
他們一齊用槍口指著趙小龍。
朱大志咬牙說道:“小子,你壞了我們的好事,現在,你先去死吧!”
但是正這時,他已然倒了下去。
因為一顆葡萄擊在了他的額頭!
肖天又正要扣扳機。
也倒了下去。
同樣也是一顆葡萄!
那兩顆葡萄,都嵌了他的額頭,看上去很是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