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老往跟前湊，別急著表白，說你有多喜歡。能做到嗎？」
傾歡一開口。
陸揚就茫然了，「嫂子，你確定你是站在我這邊，不是顧煙跟你說了什麼？」
不往跟前湊，怎麼能知道他是誰他到底要幹嗎？
時間久了，把他忘了怎麼辦？
還有，不表白心意，怎麼知道他喜歡？
不都說要大聲說出口嗎？
傾歡攤手，「你明知道現在不待見你，你還上趕著往面前湊，那不是刷存在，是敗好。」
「沒對你改觀之前，你的表白於而言就是擾，懂？」
陸揚聽懂了，猶豫著點頭，「那萬一，等改觀了，都有主兒了呢？」
「那說明，喜歡的那個人比你好，你要麼等，要麼放棄。」傾歡看著認真求教的陸揚，「阿揚，你哥一直跟我說，你是一群發小裡最聰明的，就是玩心太重。喜歡一個人，不看你說了什麼，要看你做了什麼，你明白嗎？」
鮮有人跟他說這些。
陸家家世僅次於聞家，從小到大，邊的朋友，大多都捧著他，一口一個陸。
只偶爾聞勁提點他幾句。
家裡有老頭子，還有他哥，沒什麼他能心的。
按他媽的話說，他只要不沾黃賭毒，好好兒活著，就算是給家裡做貢獻了。
所以，他一路順風順水，把自己活了京圈最恣意的陸二，走到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
可顧煙看不見他。
看他的目，彷彿他是什麼髒東西。
而現在，傾歡說的這些話，他聽懂了。
陸揚眉眼耷拉下來，「嫂子，我覺得這是我的報應！」
「怎麼又報應了？」傾歡失笑。
陸揚搖搖頭，不願多說了。
不說別的，酒醉後胡說八道，他跟秦今安和商況野提過顧煙。
前者嗤之以鼻，一個私生，哪裡配得上我們陸二？等你下次遇到比更漂亮的，就顧不上想，更不會為傷心了。
秦今安跟那些人一樣，以為他是玩玩兒。
後者開玩笑問他，你喜歡什麼？
陸揚說不上來，商況野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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