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聞勁，他該說，越快越好。
可那個字眼陌生到說不出口。
聞勁沉默了一瞬。
傾歡笑開，「那我們扯平了，我也不你！」
聞勁倏地鬆了口氣。
就見傾歡搖了搖頭，「可是聞勁，不該是這樣的……一個幸福的家，一段好的婚姻，不該是這樣的。」
「我想要優渥的生活，而你剛好能提供。」
「我能為你生一兩個可的孩子，我們合作經營一段生活。」
「我們表面相敬如賓，私下裡床上也很合拍。」
聞勁點頭。
傾歡沉聲道：「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人，只要你想找，一抓一大把。」
「是張三還是李四，都不重要。」
「可我是傾歡，不是張三李四，也不想為那些符合你條件一抓一大把的人裡的其中之一。」
「我希你上班煩悶的時候，想到我在家裡等你，讓你格外期待下班前的那個片刻。」
「我希你看到窗外的雨幕時，忽然想知道我出門有沒有帶傘。」
「我希你下班路上看到路上賣花的老婆婆時，心生衝想帶一束花給我，哪怕那束花並不好看……」
「如果那個人不是我，那麼很抱歉，這段婚姻，不是我想要的！」
「對你而言，你覺得我合適。」
「但對我而言，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聞勁倏地鬆開了傾歡的手。
傾歡毫不意外，轉推門而出。
十多分鐘後，兩人回到車裡。
傾歡的手裡多了兩張離婚登記理回執單。
聞勁又變了從前那個冰山臉，彷彿方才那個抓著的手問能不能不離的男人不是他。
傾歡只覺一輕鬆。
「回執單一起放我這裡，下個月我提前三天，算了，我提前一週聯絡季，讓他幫你預留時間。到時候我們過來領證。」
拍拍的小挎包，傾歡出手，「聞勁，過去五年的不愉快，我很抱歉！未來，希我們合作愉快！」
不再是惡毒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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