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主事的林正威、上邪還沒發話,那些分家多年和留在府上的先掐了起來,不一會就不嫌丟人的升級全武行。
林正威本喊不住,恨不得挖個鑽進去,紅著一張老臉差點沒背過氣去。林正風護著林正威,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卻不知道誰揍了他一下,氣得加戰團。
這樣的熱鬧,連上邪都看不下去,“咳咳”一個手勢,在場的上郎君齊刷刷拔刀,那聲音、那刀、那氣勢整齊劃一得野咆哮一般。霎時,清靜了。
“梅庭鏢局如此怎麼在鏢行再無立足之地?”上邪潦草一句堪比神兵利。
“有道濃於水,這麼些人剖開都不知能不能淌出來。”慕容風出言譏諷。
林正威察看林正風被磕傷的額角,鐵青著一張臉本不想再待在現場。
“上大總鏢頭,你也見了,我是做不了這個主,你儘管開價,他們沒意見就行,可就是可憐我那些陪我出生死多年的夥計……”
上邪笑道,“能跟林鏢頭多年的夥計想必是好的,願意來我鎮威鏢局我便帶著,不願意的給筆安家費,你看如何?”
林正威寵若驚,這麼多年苦惱的事總算塵埃落定,“那便激不盡。”
林正威也不做他想,意離開。
上邪繼續道,“林鏢頭,我們上一族以武為尊,不信鬼神也沒有祖先可以供奉。買了你家祖地,祠堂就留著吧。如若不嫌棄,給我家那初江湖的頭小子指點一二。你也不用搬家了,我給你工錢如何?就怕你覺得委屈。”
委屈?林正威前一刻還心如死灰覺得前路茫茫,此刻心底被上邪照亮,駭然看向老神在在的上邪,都懷疑是不是幻聽。
上邪沒等林正威答應,大手一揮,“那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爛攤子我替你收拾,退下吧。”
林正威是被請出去的,之後上邪使了什麼手段,如何擺平,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一個人默默到了祠堂。
祠堂,林夫人誠誠懇懇想著最後一回跪在堂前,手握念珠唸唸有詞,都是家宅安寧闔家安康的話語。
林正威再也繃不住,埋到林夫人懷中,喊起了林夫人的閨名,“阿離啊,你到底還是跟著我苦了。”
林夫人被林正威嚇到,末了抱住林正威,心疼他一頭灰髮,“傻子,苦的是你。”
回想初見之時,蘭不離就看上一子傻氣的他,角淡淡一笑,哄小孩的口吻,“我不苦,我那侄也被我盼回來了,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堂外林正風本不敢進去,一個勁地抹眼淚。
丟掉了梅庭鏢局這個累贅,只要不管外間閒言碎語,林正威樂得清閒悠遊自在,好得是相當過分。
“林管家,昨兒鎮威鏢局送來雨前龍井,要不要嚐嚐。”
“林管家,昨兒鎮遠漕運新到了些稀有的瓜果,要不要留點給夫人。”
“林管家,換季該添服了,打算給家裡人多添幾套裳不?”
“林管家……”
“林管家……”
“林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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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威火了,“你有完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