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葬死域的,原是柳曲清。他殘魂得以留存,全賴柳曲默費盡心,借兄長對寒梅君的蝕骨恨意,施行極端之法,將其殘魂錮於己。如此一來,只要此恨一日不消,柳曲清便會化作柳曲默的影,以這般詭譎的方式陪伴左右。
縱使不能再與兄長促膝而談,但每逢柳曲清為護他而出,柳曲默均無比安心。
柳曲默竟不惜用催眠之篡改二人記憶,讓柳曲清誤以為當年殞命的是他。柳曲清因此越發怨恨寒梅君,一直以主人格自居,沉睡藏起來,暗中保護“廢材”弟弟。
柳曲默沉溺於這般關係,擔心兄長魂飛魄散,不時激發他對寒梅君的恨意。及至了別有天,認了容月卿這個義父,過上了一段神仙般的悠閒時。何曾想,寒梅君的死打破了平衡。
柳曲清失控,做出各種喪心病狂的事,甚至將黑手向了對他們有大恩的容月卿一家。
柳曲默懊惱絕,害怕被容月卿厭棄,不願吐實,寧願與柳曲清一起吞下所有責罰。無論軀承多苦楚,只要兄長的氣息仍在,他便不肯放手。
然而這般熬鷹似的折磨下,柳曲清、慕容曉均看出了端倪。
沈寬與李珣的出現,如一道破曉之,化解了柳曲清對寒梅君的恨意。到靈魂消散的柳曲清認清了事實,到無比欣。
他怨恨寒梅君,全因弟弟的死。既然弟弟尚在人間,邊這許多真心待他的人,他便可放心撒手人寰。
柳曲清走得甘之如飴,柳曲默則痛徹心扉。那靈魂被生生撕裂的劇痛席捲全,他張口想要嘶吼,嚨卻似被異堵住,聲音沙啞哽咽得像只被毒啞後初啼的烏。
祭刀!尚有那柄可以召喚出柳曲清的祭刀。
柳曲清魂魄渙散,蠱力盡數迴歸,柳曲默渾散發出一種有別於柳曲清的青芒。祭刀聞得最強蟲語者的召喚,以迅雷之勢爬到柳曲默手邊。他抓起利刃對準口,便開始一下下狠命刺下去。
柳曲默此番瘋狂舉,驚醒了剛獲悉真相的柳花月。跌跌撞撞撲上前,淚水模糊了雙眼,哀求道,“曲默!為娘求你了,住手好不好?”
然發狂的柳曲默已如發狂的柳曲清,哪裡有半分收斂。柳花月上前阻止,卻被柳曲默上暴走的蟲群退。沈寬、李珣上前,到了蟲群的啃噬。
見沈、李二人命懸一線,柳花月不得不用“蜂后”能力。此極耗命元,加之連日心力瘁,已近油盡燈枯,勉力支撐著,聲音抖,呵斥沈、李二人,“你倆還傻站在那幹什麼!要死在曲默手上平添他的罪孽麼?還不速去院,請裡面的人幫忙!”
二人幡然醒悟,踉蹌向院求助。容月卿父子、蠱兄妹、慕容曉上豹主僕,後聖蠱大白,紛紛聞訊而來。
慕容曉催蠱母威能,驚訝發狂的竟是柳曲默,大,“究竟發生何事?”
慕白驅月蟲護住沈寬、李珣,發出同樣疑問,“你倆到底施展了何種神通,竟能將曲默惹惱到這般田地?”
沈寬、李珣二人知曉真相卻不敢斷言。
柳花月悲慼地吐出五個字,“曲清,他沒了。”
沒了?慕容曉愕然,良久未能合。能想象,柳曲清這般在柳曲默跟前又死了一回,易地而,亦無法接。
向沈寬、李珣二人發出驚歎,“你們就這麼說服柳曲清放下仇恨,這就把他超度了?”
得到了確認,沈寬、李珣二人愧疚更甚。
上豹沉聲解釋,“柳曲清乃對寒梅君的恨意所化,本因曲默的死記恨寒梅君。既然曲默沒事,他自當釋懷,並非被他們說服,而是知道了真相,自然釋怨了。”
眾人著柳曲默一遍遍將祭刀送膛。修出蠱的軀只能到疼痛,不能輕易死去,註定與柳曲清相隔。
“哎喲,這瓜娃子,這不瘋批麼?”大白見狀,衝過去阻止。
容月卿面凝重,用蠱王之威,在大白開路下,一步步走向柳曲默。
柳曲默瘋狂嘶吼,淚流滿面,膛已爛作泥,柳曲清卻再也沒有回應。
”……我下丟要不!啊來回你!哥!哥“,著喚聲聲一,哭痛聲失上地在趴竟刻此,他的言寡來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