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如刃,刮過死寂的比武場。
上止已然認命,斷掉的災淵“哐當”墜地,雙臂抱頭,再無半分閃避之意,靜待上豹那最終的審判一擊。
那宛若死神的上豹,一雙祖母綠眸子冷寂如碧波寒潭,無半分溫度。他高舉那柄象徵神權的金刀,刀一轉,寒芒刺目。
霎時,比武場儼然了刑場。
全場屏息,眼看金刀劈落,兵刃濺。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看臺上驟然炸開一團赤紅氣浪!
慕容曉悍然催全蠱力,紅圖騰剎那爬滿四肢百骸,一種亮火紅芒順著扭曲的經脈燃遍全。
一聲清唳破空,左手凌空一探,徑直喚來桃紅替帶著的業火扇。
催力,業火扇開!
“轟——”一聲,那渾厚力化作滔天烈焰,綻放出一朵碩大的紅蓮。那紅蓮焰如,蓮紋灼目,攜焚盡諸邪的霸道氣息席捲全場,校場溫度驟然灼熱幾分。
西爾法猝不及防,眉發險些被燎到,神驟變;慕容倩被先一步推開,踉蹌跌坐地上,失聲驚;上病、上痛二人是一驚再驚,沒有反應的空隙,便被氣浪掀了開去。
下一瞬,便見慕容曉形掠起,如一朵盛放的浴火紅蓮,旋飛落,攜萬鈞焚天之勢,直直墜向比武場。
“砰——!”
一聲巨響震徹天地。
慕容曉化作赤紅火蓮,轟然砸到石頭上,地磚崩裂,隨時橫飛。灼熱氣浪以其落點為中心,層層向外翻湧。那朵真氣凝的碩大紅蓮,驟然舒展,蓮瓣烈焰暴漲,竟生生將上豹的金刀架在了半空!
的聲音夾雜魔音鬼嘯,衝上豹厲聲怒喝,“阿豹!我不許你他!”
的蓮火與上豹的護金相,那象徵無上信仰的金寒芒,竟被蓮火一點點吞噬。上豹的金刀震不止,被蓮火業力生生得彈開。
慕容曉不僅正面扛住了上豹的刀,更是得他收刀回守。
這全力覺醒的模樣落進上豹眼底。他瞳孔驟,寒潭般平靜的眼底,掠過一驚怔。
可怔忪不過片刻,他腰背上奴隸烙印亮起,眸子再次冷徹,握刀的手青筋畢現,一聲震耳暴喝,竟頂著魔音鬼嘯,運起力,劈出一刀,彷彿要劈開天地!
慕容曉一把揪起上止,躲開這霹靂一擊。刀風掠過細的臉頰,刮斷的絨髮帶。一頭象徵蠱力的火紅秀髮漫天飛揚。金刀刀勢所過之,地裂山崩,在地面生生劈出一道半丈深的猙獰裂。
上止遲遲未等到死亡降臨,反倒被一團暖意包裹。睜眼一看,竟見到平日被他護著的妹妹,此刻正英姿颯爽不顧地救他。
他急得口而出,仍是關心的話,“你下來幹什麼!萬一傷了怎麼辦?!”
慕容曉方才躲過致命一擊,正全神貫注鎖定上豹氣機,留意他的向。被上止這麼一抱怨,當即又急又惱,“你都要死了!還管我不傷?你給我閉吧!”
這麼救了人還有空拌,慕容曉分明遊刃有餘。
上止還想勸,那邊上豹一擊不,後招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