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照著他平時說話的口吻，很講究科學原理地解釋一番。
趙院嚼著蜂渣子，清甜潤的甜水兒一進肚，整個人都舒坦許多。
他被幹燥山風颳得生疼的嗓子，都緩解不。
「要不說山上氣候與其他地方就是不一樣，咱們來了三年也沒見識全乎。」
王大順把野蜂全都澄乾淨，裝在玻璃瓶裡，給周芳一瓶。
這是專門留給鄧驅虎的，要由醫生來掌握用量。
他隨口一說的話，很好地打消了趙院的疑慮。
山裡嘛，氣候多變，不按照季節長出東西也常見。
「鄧老歲數大了，糖可不能多吃，小周，我給鄧老訂製的食譜你覺得咋樣？」
周芳在心裡翻個大大的白眼，但臉上還是笑著。
「要說這蛋，咱們山上條件有限，只能供得上蛋，是偶爾能吃上一口，那都是意外得來的。嘛，實在是沒地方去找。」
要不是尊重趙院是爸媽的同學，周芳真想劈頭蓋臉罵趙叔一頓。
山上啥條件他看不到嗎？
還蛋？吃兩天飽飯不知道苦日子是啥了！
坐在一邊著碗底的福寶一聽，奇怪地看著周芳。
「周阿姨，是啥呀？」
「就是……」
周芳剛要說話，就被趙院截胡。
半老頭兒坐到福寶面前，咂描述。
「就是牛產的。羊產的，出來新鮮的，喝之前拿小火兒那麼煮一下。咕嘟咕嘟的，開了之後想加糖啊蜂啊都行。那味道又甜又香，我在京城天天喝。」
福寶聽院長爺爺這麼說，口水都要流出來。
瞪大眼睛，暢想京城是個遍地是牛羊的地方。
院長爺爺就趴在地上，在一旁支個小爐子，出來的往上一放。
哎喲喲，簡直饞死了！
「小傢伙，要不要跟我去京城看看？」
趙院的話一齣口，原本樂呵呵的王大順笑容凝滯，就連周芳都嚴肅起來。
他們一起看著趙院，都聽懂了他的話裡有話。
說是京城怕基地的人們在山裡待久了，產生心理問題，其實對福寶還是很重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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