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傢伙起來，這好吃的肯定喜歡。」
周芳跟趙院吵了一架，氣哼哼地回衛生室做營養規劃，堅決不能讓福寶被帶走。
「小傢伙還在食堂喝蜂水？咋沒回來找我睡覺？」
不過想想王大順那個心的德，有啥好吃的都要藏著掖著留給福寶。
興許是他又做出啥稀罕的，留福寶在食堂吃小灶呢。
就這樣，福寶離開基地幾個小時，無人知道。
——
長白山一天的日照時間並不長，特別是林中層層疊疊，過了中午就暗下來。
福寶一腳深一腳淺的，在完全沒有路的林子裡跋涉。
幸好人小。短，小狗崽在一旁還能磕磕絆絆地跟上。
「福寶，咱們走這麼半天了，咋一頭牛。一隻羊也沒遇上？」
小狗崽走累了，乾脆爬到福寶肩膀上。
福寶一點也不害怕悄無人煙的森林，反倒是有種親近大自然的開心。
「烤翅膀~窩喜歡吃~窩一次一口就能吃十隻~」
唱著歌的小孩兒在林中穿行，細細的嗓音順著蒸騰起來的白霧，飄向遠方。
們剛走過的路上，出現幾個份不明的人。
他們看著溜溜達達的紅小孩，聽著嘰裡拐彎的歌聲，臉煞白。
等到福寶的影融大霧中再看不見，幾人才開口。
「剛剛那是長白山的怪？還是我眼花了？」
「我也看見了，別是我們在這山裡繞久了，都產生幻覺了？」
兩個男人面難，但另一個人卻對他們的恐懼嗤之以鼻。
「中村勇。小林大郎，你們的份報上，一個說自己沉穩老辣，長期紮華國北方，擅長打探民生基建，一個說自己是青年才俊，偽裝採風文藝攝影師，擅長測繪地形。」
人的鄙夷讓他們臉更加難堪，卻仍然對恭恭敬敬。
「可才走到長白山的半山腰，你們就要打退堂鼓？也是，但凡你們真的有用，上峰也不會把這次林區專項行任務，給我齋藤洋子來全權負責。」
齋藤洋子從上兜裡拿出一面白底紅點旗，對準他們，語氣冰冷。
「要是你們膽敢退，我就向天皇彙報！你們就是大和民族的罪人！」
這番恐嚇奏效，兩個男人再也不敢說話。
齋藤洋子向福寶消失的方向看去，角一扯，出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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