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站在那不過來?不是說要幫我包紮傷口嗎?」
軒轅澈的話音裡帶了點促狹的味道,上清月也不是,惱又不是。
心裡小聲地罵了一句自己,隨即鎮定地走過去,來到軒轅澈的旁,用水把巾沾溼,去輕輕軒轅澈左手臂上的傷口。
軒轅澈沒把左半邊的衫完,因為衫粘著凝固了的,稍一用力去扯,好似就要把上頭的皮都扯下來。
在清理傷口的時間上清月就沒了之前的無措與不自在,眉頭微微攏,雙眸認真,作輕,清洗帕子又重新拭傷口上的塊,沒有半點不耐。
反倒是軒轅澈,好像從之前的從容都了灰塵被吹走了,臉上出現了薄紅,有些坐立不安。
上清月靠他太近,略一,彷彿都能聞到一淺淡的芬芳襲來,人心神盪漾。
軒轅澈微微屏息,垂下眼眸,在上清月包紮好的那一瞬間不聲地用下的衫遮住下襬。
「好了,近日不要水,記得每日換藥,過幾天就能結痂了。」
上清月站起說完,看見軒轅澈泛紅的臉時,不由一愣,下意識手去他額頭,發覺滾燙時,更是驚訝。
擔憂地問:「師父,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怎麼額頭這樣燙。」
軒轅澈聞言,只覺得臉燒得慌,假咳兩聲,搖頭道:「我沒事,只是今日天氣炎熱,帳篷悶了些。」
上清月疑,嘀咕了句:「哪裡悶了……」
話沒說完,就閉了,眼眸微微睜大,落在軒轅澈半遮的下襬,瞬間就反應過來。
「是有些熱了。」上清月別開眼,也覺得臉熱起來,稍攏了手,道,「既然已經包紮好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舅母若找不到我,指不定待會兒還要說我呢。」
話落,不等回話,便轉掀了簾子離開。
趙戈從外進來,見軒轅澈面紅耳赤,又遮了下頭,頓時明瞭,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上清月在出了帳篷後,緩了好幾口氣,待心緒平和,才要回去找沈夫人等人。
可一走,便看見軒轅岐帶著太醫走了過來。
「長樂侯大小姐。」軒轅岐見在此,眸微閃,抬頭是溫潤和氣的笑,「你怎麼在這裡?這裡離眷的帳篷可有些遠呢,而且七弟……」
他彷彿發覺什麼一般掩了口,半遮不遮的樣子倒人心生綺麗的念頭,後的太醫也都看向上清月,眼裡帶了幾分思索。
上清月面不變,微一行禮,道:「七皇子殿下手臂傷,又因傷的員眷過多,故而沒有喚太醫,臣便將自己帶來的藥箱送來,好七皇子殿下理一下傷口,免得發炎。二皇子殿下話語間彷彿是有點誤會?」
一番話下來,太醫的眼神微變,心中慨軒轅澈的捨己為人,又不由對軒轅岐生了一點不滿。
軒轅岐臉微僵,勉強笑道:「原是如此,倒是我多想了,大小姐千萬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