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這麼定了!」見沒有人反對,皇后笑意盈盈的臉上,頓時笑意更深了。
皇后一抬手,準備宮人前去準備,卻,就在這時,坐在左下邊的魏貴妃突然出聲:「是詩作賦有什麼意思!」
被人生生打斷作,皇后的臉一下子就僵了起來,不過看到在場這麼多人,是忍住了沒發作,笑著,眼中卻滿是冷意地看向魏貴妃,「既然妹妹如此說,那想來妹妹是有什麼好建議了?」
魏貴妃距離皇后很近,因此,很是清楚地看到了臉上的細微變化,頓時心裡便覺得痛快,上更是說著,「是詩作賦只怕姑娘們更會覺得無聊,不如……加點彩頭進去,每一尋詩便有一題目,姑娘們便圍繞著這題目來寫詩作詞,之後將所有的詩詞都放在一,以此來評判個好壞,詩寫得最好的,便有所獎勵……」
說完,魏貴妃直直地朝皇后看了過去,那眼裡,並沒有恭敬,「皇后娘娘以為如何?」
皇后心中不憤,可眼下也只得說道:「確實是個好法子。」
面上笑著,可心裡不得將魏貴妃千刀萬剮,偏得這種時候還要來打的臉!
「此時正值荷花盛開,不如,就以荷花為題吧?至於彩頭,這隻簪子是今年鄰國上貢而來,便用它來做彩頭吧。」皇后提議道。
這一次,魏貴妃並沒有從中作梗。
如此,規則以及題目也就此定下,宮人們便前去準備了,不多時,每家姑娘面前的桌子上,都擺放好了筆墨紙硯。
於是,一眾家小姐們便開始行起來。
平日裡便喜書文的人,此刻腦中立馬文思泉湧立馬起筆來,而無大志的人,則是咬著無下手,很是苦惱。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還沒有筆的人就一定無大志。
此時,上清月盯著面前桌子上的紙張,一不。
而此此景看在旁人眼中,卻又不同。
「這都過去一會兒了,那長樂侯府的大小姐怎麼還沒筆?」
「不知,不過不礙事,那著實是個有才的人,之前參加宴會時也是思考了片刻才筆的,但寫出來的詩確是一絕,就連皇后娘娘就讚歎不已。」
……
孟看著上清月的樣子,有些意外,側低聲問站在側邊的上若蘭,「在幹什麼?」
「小姐不用管,那人慣會裝模作樣,等讓人都以為不行的時候,再來個反轉……已經這樣不次了,小姐不用理會,還是按照咱們先前的計劃就好。」
「嗯。」孟點了點頭,當下不再多說什麼,心裡對於上清月的行為卻覺得不齒。
哼,上清月啊上清月,這一次,不管你是真的不會寫也好,還是裝模作樣也罷,我都會讓你不白來這宴會一趟!
敢落我面子搶我男人,我定讓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讓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而到那時,你那點所謂的才名,會你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想到這裡,孟頓時笑了,下筆速度更是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