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貴們習慣了繁複華麗的裳,而騎馬裝大都灑然幹練,尋常稍微胖一些的姑娘穿上,材上所有的缺點都要暴無,然而上清月卻幾乎沒有毫的缺點,材纖細,量在同齡人之中算高的,比例也算纖穠合度,腰極細極細,幾乎不堪一握,而十四歲的雖然不說多麼嫵,可前也有了些微的起伏,如此一來,這一碧的騎馬裝可謂是將形上的優點全部襯托了出來,了繁複裾的遮擋,整個人猶如一支春日的柳一般,纖妍靈,生機。
平日裡的溫毓秀,可換了騎馬裝的竟然也有幾分幹練之氣,這種種特質夾雜在一起,便是墨竹和青萍都心生欣賞,再加上容上遙遙優於眾人的姿容,更人覺得賞心悅目。
上清月髮髻挽的簡單,因此換了騎馬裝也不必再換髮髻,只讓墨竹將碎髮再挽了挽,眼看著時間流逝,上清月不敢耽誤,不多時便帶著墨竹和青萍往校場而去,腳步極快,剛走到一半,忽然看到了沈策迎面而來。
上清月眼底一亮,快走兩步迎上前去,「表哥怎麼過來了?」
沈策一看到也是眼底一亮,他見過太多傳騎馬裝的小姑娘,上清月顯然是穿的最好看的一個,這個念頭落定,沈策卻沉了眸子,「表妹,我知道你是不會騎馬的,待會兒上了場,一旦軍鼓敲起來,便是最溫順的馬兒都要狂奔,到時候你必定掌控不了那些馬兒的,父親也十分擔心,父親的意思是,不如你現在就告病,說賽不了了吧,雖然有些失禮,可無論如何也比傷來得好,而且還有父親在旁說和,帝后必定不會怪罪與你的。」
上清月心底一暖,連沈策都能想到的問題,可是剛才上信過來說了那麼多才想到這一點。
上清月微微一笑,「可是郡主本就對我有意見,如今我若是臨陣逃,只怕更要被嗤笑。」
沈策聞言卻毫不以為意,「這話不對,你擅長的是琴棋書畫,郡主擅長的是武功賽馬,若是讓你和郡主比試琴棋書畫,你可會?」
上清月搖頭,沈策便笑了,「對啊,你不會以自己的長欺負別人的短,那別人也不該如此欺負你,若是因為這個嗤笑你,那是不好,不是你的過錯。」
沈策一字一句斬釘截鐵,雙眸更是燦然如朗日,上清月聽的心頭一片熱燙,只覺沈策還是和前世那般清風朗月一樣坦熱烈,然而繼續笑著,卻並沒有領沈策的好意,只是抿道,「表哥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卻不打算臨陣逃,我想試一試,剛才我也有法子化解的,可是既然機會已經到了我跟前,我覺得試一試也無妨。」
沈策滿眸的驚訝,因為上清月說話之時神態自若,並非是在意氣用事,只用了一瞬,沈策便選擇了相信上清月,「好……那我隨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