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以賞賜世家子弟們為重,白日里狩獵表現好的,都被皇帝賜了獎賞,年子弟們意氣風發,再加上太子和三皇子也表現極好,也得了誇讚,場上便盡是男子們的歡聲笑語,上清月遠遠的看著,只看到沈策一直被敬酒。
上清月有些擔憂,然而在印象之中,沈策的酒量極好,再加上今日沈策得了頭名,也沒法子推拒別人,便只得看著沈策一杯一杯烈酒下肚,宴過三巡,帝后皆以疲累離席,這一下,年們更是肆無忌憚起來,朝臣們也大都開懷暢飲,整個廣場之中,皆是男子們的笑鬧聲。
眷們坐的地方稍微有些遠,只能遙遙看著,上清月和上若蘭的坐席倒是挨在一起的,眼看著天不早,上清月便打算起離席,可一回頭,卻看到上若蘭邊的晚荷也朝外面走去。
主人都還在席上,婢為何先走了?
這疑一閃而逝,上清月到底沒多管,而上若蘭白日跟著貴們去了月牙湖,此刻表面上早已和大家打一片,此時幾個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說話,上清月的離開並未引起的注意。
上清月便帶著墨竹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校場。
走得遠了,墨竹才撥出一口氣,「熱鬧是真的熱鬧,吵也是真的吵,小姐一定不喜歡這種場合吧?」
上清月嘆了口氣,「有些無趣,還不如早些回去歇著。」
墨竹和青萍都知道上清月的子,便也沒再多言,然而三人又走出幾步,卻見晚荷神小心翼翼的從一條岔道走了出來,且又鬼鬼祟祟的朝著校場而去了。
上清月腳下一頓,皺眉,「去做什麼了?」
墨竹看著晚荷出來的方向道,「那個方向……好像是往苑方向去的,幾位王爺,還有舅老爺也住在那邊的。」
上清月眉頭皺了起來,這麼熱鬧的宮宴,上若蘭也沒有離席,可作為上若蘭侍婢的晚荷卻一早就離開,並且形容鬼祟,如果說沒有什麼事端,上清月是一萬個不信。
上清月駐足在原地,果然看到晚荷走到上若蘭邊,二人街頭焦耳了幾句,上若蘭似乎十分滿意,又轉頭去和邊的人說話,上清月本就十分狐疑,看到這裡,就更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了。
然而想了想,上清月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便還是先回去了,墨竹有些憂,「小姐,二小姐不會又想對咱們不利吧?」
上清月搖頭,「我如今早早離席,便是想如何,也和我無關的。」
墨竹放了心,等回了院子,上清月想到沈策適才一直被人勸酒,免不得要宿醉,便從隨帶著的藥品之中拿出了兩樣清心解酒的藥丸出來,又吩咐墨竹,「你去前面看看,想法子把這藥給表哥,免得他今夜宿醉不適,明日可還是有比試的。」
墨竹深覺上清月思慮周全,當下便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