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從前縱然過的不好,可的主子卻待極好,這份誼,從前晚荷和晚棠不懂,如今卻羨慕到了骨子裡。
上了藥,上若蘭仍然氣不能平,「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在水閣看到人?」
晚荷趕忙道,「帶了人過去,可水閣那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晚棠道,「大小姐是從外面回來的,一定是發現了,然後阻止了表爺。」
上若蘭也想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青萍半途過來盯梢,上若蘭自然也知道是上清月的手筆,想到這一點,上若蘭又狠狠的砸了一下坐榻,「賤人!這個賤人!次次都壞我好事,難道上天真的給了一雙千里眼,每次都能悉我們的計劃不?」
上若蘭眼角還溼潤著,一邊罵著,神一邊變得癲狂,眼看著就要冒出別的念頭來。
晚荷此時已經怕了,怕上若蘭的打罵還是輕的,最怕的是上若蘭兵行險著,又想出什麼特別危險的計劃來的,到時候他們這些做奴婢的就不只是被打罵那麼簡單了,只怕連命都要丟了,想到這一點,晚荷鼓足了勇氣道,「小姐,大小姐已經知道了,只怕會十分防備,奴婢覺得……小姐還是暫時偃旗息鼓的好,還有郡主和世子,還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呢。」
這一說,上若蘭心底也是突突直跳,是啊,上清月都知道了,軒轅蕊和沈策知道嗎?軒轅蕊……怎麼惹得起軒轅蕊呢……
上若蘭有些害怕了,瞪了晚荷和晚棠兩眼,知道二人想不出別的法子,便只好去床上躺著。
躺在了床上,上若蘭卻也睡不著,偶爾迷迷糊糊夢,卻都是極其可怖的噩夢,上若蘭只覺得自己彷彿一個漂浮無倚的浮木,鬥不過上清月,被老夫人和上信忽視,分明有上等的容,亦有才,卻偏偏就沒辦法飛上枝頭變凰……自怨自艾的想到這裡,上若蘭忽然一下睜開了眸子!
被上清月激怒,卻差點就忘記了自己來行宮的初衷,來行宮,可不是為了和上清月鬥法,是衝著幾位皇子,和這麼多年英傑的年子弟來的,在長樂候府已經沒辦法和上清月比,可兒家都是要出嫁的,如果嫁的比上清月好,以後還不是能像從前一樣打上清月?!
上若蘭想到這裡,心底終於又生出了希來,這次行獵足足有半月,這中間,有太多的事可以做了。
思及此,上若蘭又了自己傷的臉,臉是的武,可如今卻被上清月刮花了,如果可以,要在上清月臉上劃上百刀才能解恨報仇!
渾渾噩噩過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起來,上若蘭臉上不僅多了一條疤痕,眼下也是青黑十分不好看,幸好晚荷手藝不錯,靠著敷厚厚的珍珠,總算是將臉上的瑕疵遮住了,如果不仔仔細細的看,本看不出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