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月返回院子之時,對面上若蘭的房門剛鬼鬼祟祟的關上,一看就是在窺探著外面,上清月也不在意,只抱著琴進了門,的琴藝本不需要多練,因此拿回來之後,只調了調琴絃就沒再管。
而在對面,上若蘭一臉深沉的道,「我看到了,是抱著琴回來的,看樣子是準備明天在簪花宴上獻藝。」
晚荷和晚棠對視一眼,晚荷道,「明日小姐也要獻藝嗎?」
說起獻藝,上若蘭有些遲疑,上次在上林苑宮宴之上,獻藝可是出過醜的,這次若是上場,不會不會讓其他人想起來上次出醜的事呢?
這麼想著上若蘭又覺得萬分不甘心,「明日是極好的機會,就算做不了太子妃,至也會在大家面前臉,不知道多人會爭取這個機會,我若是不去,也太虧了。」
晚荷便道,「那小姐要做什麼呢?大小姐看樣子是要獻琴曲了。」
上若蘭冷哼了一聲,「的琴藝我又不是不知道,也不過是平平無奇罷了,要說琴藝,也該是我上去才是。」
晚棠遲疑道,「那您要和大小姐一樣嗎?」
上若蘭當然不可能和上清月一樣,而且上次便是獻琴藝的時候出過醜,這一次若是還繼續琴,只怕一下就能讓大家想起來,上若蘭略一遲疑,「不如,我去獻舞?」
晚荷和晚棠自然不敢在獻藝的選擇上,何況們二人,也給不了上若蘭多靠譜的建議,便只好紛紛附和,這麼一說,上若蘭果然對自己自信了很多,立刻起去挑選服,挑來挑去,選中了一件火紅的裳。
「就這件了,明日就跳一曲破陣樂好了。」
跳舞也是世家貴們修習的一項技藝,只不過有些世家貴覺得跳舞不夠高雅,因此並不修習,上若蘭卻自喜歡舞藝,因此早年間專門找過夫子修習,既然選擇了跳舞,上若蘭也不敢大意,從午間便開始練習,一直練習到了晚間,直跳到了疲力盡方才停下。
而對面上清月的屋子裡,卻是什麼靜都沒傳來。
到了晚上上信回來,彷彿也是在為明日簪花宴而憂心,立刻便將上若蘭和上清月到了跟前來。
「你們二人準備明日在簪花宴上獻什麼藝?」
來之前,上信便提過,這次的行獵十分重要,讓二人準備起來,那幾日,上若蘭日日練琴,以此博得了上信的心,這才得了前來雁山的機會,眼看著明日就要行簪花宴了,上信自然想好好地囑咐二人一番。
上若蘭看向上清月,「姐姐先說吧。」
上清月便道,「兒準備琴。」
上信表沒怎麼變,只遲疑道,「琴?你的琴藝……」
前些年,上信一直讓趙先生教導上若蘭,上清月幾乎沒有接多教導,因此上信覺得上清月的琴藝一定是非常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