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蘭抿著角,「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上清月狹眸睨著上若蘭,「的確是事實,不過你看父親聽你說什麼嗎?」
上若蘭頓時白了臉,上信如今直將當做個擺設,便是明晃晃的證據放在上信面前,上信也不會相信。
上清月轉落座,並不理會上若蘭,上若蘭站在原地僵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的走到了位置上坐下。
很快,校場之上的馬球比賽開始了,高臺之上帝后未至,只有皇子們坐著觀看,三皇子和楚綦姍姍來遲,而距離上次三皇子在馬球比賽上出事已經過了幾日,如今和太子之間倒是十分和平。
上清月聽話的坐在原,沒多時,太子見第一場比賽落幕,便命人去尋了此番跟來的府總管,令人送來了茶點給年們解,又見兩側席案上貴頗多,更令人給貴們送來了茶水,此舉立刻讓世家小姐們心神搖曳,沒多時,送花茶的侍婢走到了上清月邊,那侍婢送茶之時低聲道,「上大小姐,這是太子殿下特地吩咐給您的蘭花茶。」
此番給貴們送的茶都是花茶,然而大都是常見的花桃花等,這蘭花茶卻是極其見。
上清月是蘭之人,不論是尋常的品類,還是珍奇的品類,是不捨得裁下花骨朵拿去做花茶的,可沒想到,太子竟然賜給了蘭花茶。
婢說話的聲音極小,只有上清月和上若蘭聽見,上清月微愣一下,「多謝太子殿下。」
侍婢不再多說便離開,上清月一轉眸,便看到不遠太子舉著茶盞,有意無意的看著這個方向,上清月只好舉起茶盞,做個了敬酒的作,太子收回目,角帶上了兩分薄笑。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的軒轅澈完全看在眼底,他眉頭一擰,心底生出了兩分不快來。
到馬球比賽結束,上清月都坐在原地沒挪過位置,待散了場,時辰已經不早,上清月沒做停留回了自己院中,到了下午,上若蘭又早早出去,上清月卻沒有再去校場旁。
太子送茶的舉讓心中有些不安,只怕太子也對心生好意。
如此到了晚上,上清月念著要給軒轅澈請脈,一早就出了院門,先去江晚舟那裡坐了片刻,等夜幕降臨,便往軒轅澈的院子去,趙楓在半路接上,等到了軒轅澈的時候,天還算早。
然而趙楓卻在門口道,「今日殿下心緒不佳。」
上清月揚眉,「這是為何?」
趙楓面難,卻道,「這個,小人也不敢胡猜測,反正,待會兒大小姐多諒我們殿下吧。」
上清月覺得有些奇怪,又想,莫非是下午校場邊上發生了什麼事端惹得軒轅澈不快了?
這麼想著進了暖閣,便又看到軒轅澈擺好了棋盤等著。
見過來,軒轅澈問道,「今天下午怎麼沒去校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