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有條不絮地開始按照上清月的吩咐將床榻的被褥單獨裝起來,又將屋薰香等同樣收起,再仔細清掃……
上清月坐在一旁喚了秋蟬去問廚娘以及門房,近日有誰進出,買賣了何等。
秋蟬走後,墨竹從外頭進來,臉並不好,仔細看還有些憤憤。
「小姐。」墨竹來到上清月邊,俯低聲道,「奴婢剛才在外頭瞧見了若山院的小丫鬟,跟著發現上引了幾隻螞蟻,聞著似有糖香味。」
不出意外,便有是上若蘭做出的事了。
今日晚膳時分因著李夫人說的那番話令他難堪,又想著栽贓給上清月,一石二鳥。
「虧小姐還將從莊子裡接回來,真是狗咬呂賓!」
上清月卻沒惱,只是輕輕笑了聲什麼也沒說,就讓眾人散了,帶著墨竹回了皓月居。
第二天早上。
上清月洗漱完,林媽媽便來了皓月居,先是行禮,而後晦地提起了昨晚發生的事老夫人已經知曉,意思大概是讓上清月將事給老夫人,免得李夫人又鬧。
老夫人對李夫人這個兒是恨纏,本是恨不,可人老了又難免心,況且一年半載才見一次,有些事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派林媽媽過來,也是想把事擔過來不想讓上清月為難。可林媽媽沒想到,上清月竟然拒絕了。
「不必,這件事我已有頭緒,待會兒便可將真相告知祖母與祖母。」上清月笑著說道。
林媽媽驚訝,想問,又見上清月眉目恬靜,便止了應好,轉回了壽禧院把話告訴了老夫人和李夫人。
「這就查到真相了?別是只暗地裡編出了什麼東西來騙我們吧。」李夫人聽了立即出言嘲諷,話語尖酸刻薄,明顯還記著昨晚被上清月拿話噎的事兒。
老夫人不悅地看,「你別再平白多生事宜!」
李夫人委屈,「我哪裡生事兒了?昨晚是我了委屈!娘你別搞錯了,盡偏袒那臭丫頭片子!」
「你什麼子我還不知道嗎?」老夫人一敲柺杖權作警告,「你若再不老實些,也別繼續在這留了,我這個老婆子也不稀罕你給我過生辰!」
此話一齣李夫人再惱也說不出話來了,只得糾著帕子,心裡將上清月恨得要死。
約莫過了幾柱香,上清月攜帶著丫鬟和昨日的被褥過來,邊還跟著一個壯漢,提著一個黑布裹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拜見祖母,姑媽。」上清月盈盈彎腰行禮,姿亭亭。
老夫人頷首,目落在上清月後的壯漢上,微微蹙眉,問道,「清月,他是?」
「難道你說的真相就是帶個男人過來?」李夫人嘲諷道。
上清月充耳不聞,抬手示意男人走上前,才開口解釋,「此人是郊外的養蜂人,今日我特地請他進來,是為了查出真相而做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