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嫁到趙家後分別生了二男一,現如今都了家,最疼的大兒子娶了江南王氏的嫡長,又生了三個兒子,最小的今年十六歲,名為趙朗,生而聰慧,有如玉君子之風。
「嫂嫂莫要說笑,單是阿朗一個,便已羨煞旁人了。」老夫人笑著,又想起流放湖州生死不知的上瑜,嘆口氣,傷起來。
長公主知曉,安道:「我看你家剩下的都是好的,且熬熬。」
老夫人笑著點頭,又與長公主聊了幾句,外頭的宴席擺好,一行人便出了外頭。
因著南院不方便擺宴席,於是男客的宴席便隔著庭院在另一邊,只需一道牆便可進客的宴席。
上若蘭從宴席中走出,四下張,見無人朝自己看來,便走出了牆,側頭便看見離開男客宴席,站在樹下的劉若愚。
一齣現,劉若愚眼睛一亮,滿心歡喜就想走過去,卻被上若蘭使眼,急迫的腳步一頓,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笑意消失,直到上若蘭離開一會兒,才抿跟著離開了客宴。
「待會兒我在上清月酒中下藥,丫鬟帶進暖香閣,你見了就要立刻過去,知道嗎?」上若蘭叮囑劉若愚,「到時候你要纏住,千萬不能放離開,也不能心,屆時到時間了,我就會帶著人來尋,你就順勢與我祖母說要求娶於上清月。」
劉若愚沉默著不言語,上若蘭看了來氣,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不能出差錯,放了聲調去哄他,「劉公子,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現在你已經在這了,難道還想打退堂鼓嗎?」
說完,眼睛一眨,掉下一滴淚來,傷心道:「或者說,你對我的心……已經變了。」
劉若愚慌地扶住,「怎麼會呢,若蘭,我說真心你。」
說完,劉若愚神又低落下來,「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想要這樣對上清月,不是你姐姐嗎?」
「算我什麼姐姐?不過是裝模作樣的蠢貨罷了!」上若蘭臉扭曲,死死抓住劉若愚的袖,冷聲道,「害我母親,害我兄長,害我了如今這副孤苦無依的模樣,我為什麼不能報復!若沒有上清月,我現在怎會落到這個境地!」
恍然想來,自上清月落水救回來後到現在的日子,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你到底做不做?!」上若蘭咬著牙,目冷冰冰地看著劉若愚。
劉若愚言又止,最後只得應了聲:「我都聽你的。」
他們話說完,又怕被人發現,也未檢查,就匆忙離開了這蔽的角落,自然也沒發現假山背後躲著,瞪大眼睛捂著,滿臉興的李夫人。
「真是狗男。」李夫人見人走了,先是唾罵了聲,而後又抑制不住興,心裡激起來。
不久前在宴席上見上若蘭離開,本是抱著抓把柄的心跟著過來,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一來倒是聽了個大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