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後,劉若愚臉可見的變得有些難堪,大概是沒能想到今日這副場景。
上清月起了點興味,抬手示意劉若愚過來坐下:「你要求我什麼?」
「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說。」劉若愚坐在上清月對面,卻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墨竹。
上清月也不覺惱怒,看了一眼墨竹,墨竹便乖順地低頭離開,去外面守門去了。
門嘎吱關上,屋只剩下劉若愚與上清月。
劉若愚臉上和脖子有明顯的抓痕和掌印,上清月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眸,聲音輕,「劉公子,不知你想要求我什麼?」
「我想求你,幫我得到上若蘭。」
堅定的話語響起時,上清月驚奇不已,抬眸看向劉若愚,未曾言語,劉若愚卻明白的意思,臉上閃過惱之,緩口氣才說道:「我會付出代價的,我知道你討厭若蘭,只要你把給我,就不能嫁給軒轅岐……」
上清月聞言,頗覺好笑,「所以呢?」
劉若愚面漲紅,說不出話來。
「你走吧。」上清月揮手說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劉若愚抬眸看過去,被上清月嘲諷的眼神看得恨不得鑽進地裡面去,最後張了又閉,還是匆匆離去了。
而他逃一般地離開上清月的禪房後,卻在路上看見了朝這邊走來的上若蘭,他下意識地上前,但反應過來卻又往一旁的大樹躲去。
上若蘭一手捂著肚子,左看右看,小心謹慎地來到上清月的屋外,敲門後衝進去。
劉若愚在外等著,約莫一柱香之後,上若蘭從裡出來,面上的焦急害怕明顯消失,被期待和喜悅替代。
只是這樣看一眼,劉若愚就明白上若蘭在裡面與上清月談的究竟是什麼,無非就是想嫁給軒轅岐……
劉若愚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痛難忍,與此同時,恨意也從心中埋下了種子。
自從早晨一事過後,由緣庵中安靜了不,上清月午後出門,走過庵堂,被尼姑用警惕又憤怒的目盯著,面淡然,甚至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進了庵堂,在菩薩前拜了拜,上了香。
「貧尼真是小看了施主。」靜緣師太的聲音從旁傳來。
上清月雙目合閉,對著菩薩拜下,緩緩道:「這句話該是我說才對,靜緣師太才是令人不容小覷。」
靜緣師太嘲諷一笑,故意道:「七皇子已離開,你就不怕死在我手上嗎?」
上清月未曾言語,依舊雙目閉合,角翹著,眉目和得像是鍍上一層,令人心悸。
靜緣師太恨意頓生,抬手抓住上清月纖細的手腕,怒道:「上清月……啊!」
話未說完,手腕被石子狠狠擊中,靜緣痛一聲鬆手,再睜眼時便手腕已腫起一小塊,之即痛。
「師太,這一切,也該劃上句號了。」上清月一雙清冷人的烏眸好似要進靜緣師太的眼中,冰得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