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軒轅澈回過神來,冷笑一聲:「不知死活。」
一看他那樣子,趙楓就知道自家殿下心有多差了。
上小姐是殿下在意的人,現如今那孟太傅的孫孟卻那麼陷害上小姐,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宮裡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別說上小姐只是長樂侯府的眷,無權無勢,就算是公主皇子,犯了錯誤,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此事現如今被上小姐解決也就罷了,可如果要是想不出辦法,名聲掃地、被皇后責罰的就自己了!
趙楓如是想著。
很顯然,殿下肯定也是想到了這點,才會這麼生氣。
「殿下,那要給孟太傅或者孟尚書找點事做麼?」
軒轅澈掃了一眼當下的環境,這看臺上,雖說各人之間都圍了簾子,可隔牆有耳,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
軒轅澈並沒有出聲,但趙楓跟隨他多年,見自家殿下如此,自然也明白過來,撲通一聲,他跪倒在地:「屬下知錯。」
「喲,這是作甚呢,怎麼還跪下了?」
突然,有人不請自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近期看軒轅澈不順眼的太子軒轅琰。
見到軒轅琰不請自來且來了還怪氣地說話,軒轅澈卻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十分冷淡地說道:「太子不去陪著父皇,倒是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怎麼,太子很管閒事是麼?」
軒轅琰一愣,本就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日裡就不顯山不水脾氣還十分古怪的皇弟會一上來就這麼不給自己臉面,愣怔過後就是氣憤,他臉沉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此刻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軒轅澈,聲音也跟著沉了下來,「軒轅澈!我是你皇兄,更是這東宮太子!」
仔細看去,太學兩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足以說明此刻有多生氣。
然而,面對軒轅琰的發火,軒轅澈卻好似沒有看到似的,他角勾了勾,「既如此,那便請太子皇兄做好自己為皇兄以及太子應該做的事,不要整天只會盯著我這個小人,相信皇兄作為東宮太子,每日事必不可,對麼?」
「你……」軒轅琰被氣得直氣,可一時間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更何況,軒轅澈也沒有給他時間來反駁自己,「要是讓父皇知曉皇兄如此閒散,只怕會不高興,再者,弟弟我不過就是個短命鬼而已,能做的,也不過就是短暫人生裡讓自己不至於如此難捱罷了……」
說著說著,更是賣起了慘,態度也沒一開始那樣劍拔弩張了。
軒轅琰有些不適應,可說到底,軒轅澈說話雖然難聽,說的卻是事實。
就算他和輔國將軍府走得近又如何?
如他自己所說,他也沒幾年好活!
這樣一個脾氣怪異的病秧子,從來都沒資格和自己掙——就算他想掙,也要有那個命啊!
想到這裡,原本近段時間對軒轅澈警惕起來的軒轅琰頓時鬆了口氣。
「罷了,看來是我自己想多了。」軒轅琰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