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聽到聲音，床邊站著的青萍下意識看了躺在床上的墨竹一眼，而後又看了自家小姐。
那沒有說出口的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上清月知道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朝青萍點了點頭，「去開門吧。」
青萍有些擔憂，雖說平日裡五小姐和小姐的關係不錯，可眼下墨竹出了這種事，而且之前們出來的時候是藉口不適，可小姐並沒有不適，萬一要是到時候五小姐看到屋子裡的形之後將這一切洩了出去，可就麻煩了。
不過擔心歸擔心，為奴婢，自然是主子說什麼便去做什麼，沒有逾越，而且，看小姐並沒有擔心，顯然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在的掌控之中。
「是。」點頭應了一聲之後，青萍去開了房門，讓上如眉進來了。
不過邊侍候的大丫鬟雪雁並沒有跟著，這倒讓上清月有點意外。
「大姐姐。」
上如眉進門來便看到了躺在床上且臉頰紅腫的墨竹以及坐在床邊上的上清月，可只是稍作意外，並沒有太過聲張，顯然早就預料到了什麼。
快步走進來，朝上清月行了個禮。
見並沒有太過意外且也連丫鬟都沒有帶來，上清月挑了挑眉，看了上如眉一眼，直接了當地說道：「五妹妹看起來並不意外。」
話雖然說得直接，不過卻並沒有相之意。
問著話的同時，青萍很懂掩耳盜鈴地給上如眉搬來了一張凳子。
上如眉不聲地坐下，而後，才著上清月，回話道：「也不是不意外，只是，沒那麼意外。」
上清月挑了挑眉，示意繼續說下去。
上如眉很給面子，當即便順著上清月的作繼續說道：「先前在晚宴上時，大姐姐說不適，當時大姐姐雖說臉並不好，可如眉清楚，大姐姐並不是個出風頭的人，當時除了孟太傅府上的孟小姐提前離開之外，就只有大姐姐提出了離開的意思，可如此一來，卻是讓大姐姐自己落了眾人眼中，這與大姐姐不出風頭的子不符合。」
上清月並不應聲，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眼中閃著亮。
上如眉知道，自己說對了。
當下心中便有些激，面上，卻控制住了，繼續順著剛才的話說道：「而且，在那孟家小姐離開之後，如眉有注意到，大姐姐派了墨竹出去，而大姐姐提出不適要提前離開晚宴的時候，距離墨竹離開已經大半個時辰了。妹妹斗膽猜測，墨竹此次前去，是和那孟家小姐有關吧？」
說完，上如眉突然意識到，如此一來，就有監視長姐的嫌疑，當下連忙又補充了一句：「大姐姐，如眉絕對沒有要監視大姐姐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麼，卻也說不出口。
說罷，上如眉便小心翼翼地朝上清月看了過去，生怕自己這麼做會惹長姐生氣，可對於剛才說那些話，卻並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