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孟津猛地站起來,不顧同窗好友怪異的眼神,徑直下了樓去。
留下包間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孟兄這是要幹什麼?」
「他估計也是想到了自家妹妹,心自然不好。」
「他不會是想下去找那說書的先生理論吧?」
「我覺得不止理論,說不定還得打起來,據我所知,孟兄可是很寵他家裡那位妹妹的。」
「要真是這樣,可如何是好?」
「……都別乾站著了,快跟下去看看!」
樓下,孟津沉著臉,怒氣衝衝地朝臺上的說書先生走去。
說書先生原本講得正起勁,突然看到一個怒氣衝衝就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男人朝自己走過來,心裡一跳,立馬停了下來,「這位公子,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這麼餬口謅地睜眼說瞎話,這些故事,不如就去衙門裡說吧?」
這話說得很讓人生氣,說書先生原本還有些發愣,可聽到孟津的這句話之後,臉變了變,整個人立馬就怒了,「這位公子,老朽不知你是誰,又或者是哪家的大家公子,老朽也不知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公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話,是要對我老頭子倚強凌弱嗎?」
孟津原本也不是什麼壞人,只是聽得旁人編排了妹妹的壞話,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讓他很沒面子的同時,也很生氣,可到底也是大家公子的出,不可能胡罵人,這會兒見這說書先生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倚強凌弱?你這人除了胡編造之外,竟然還如此睜眼說瞎話,真,真是有辱斯文!」
「這位公子,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剛才可是你說要我去衙門的,欺負我一個孤老頭子,難道不是倚強凌弱?再說了,老頭子我怎麼就是胡編造了?老頭子我本來就是個說書人,每日在這茶樓說說書,逗大夥兒樂呵樂呵,而公子讀了那麼多聖賢書,怎麼卻如此行事打斷他人說話?還是說,公子所讀的聖賢書就是這麼教你的?!」
說書人就是說書人,在口才方面,還真是有人能比得上,在孟津剛一齣口的時候,人就已經噼裡啪啦將孟津的話堵死了。
「你……」孟津被堵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可他實在生氣,過了片刻,才堪堪質問道:「你那故事怎的不是胡編造了?那分明就是……」
可後面的話,孟津卻又說不出口了。
他出世家大族,自然也是行的君子之道,剛才聽了這說書先生講的故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家妹妹,因為實在太太詳細也太像妹妹了,可那故事中的人,行事風格卻完全可妹妹不同,卻被人頂著妹妹的名頭說出來娛樂眾人,因此他才會如此生氣。
因為他知道妹妹的子,不可能做出那樣惡毒的事出來,可眼下,這說書的老頭卻如此信誓旦旦,而且,他也確實不瞭解事真相。
昨日鸞殿的事,孟津並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