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尚書沉著臉,小丫鬟見狀,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有什麼東西做得不對而到主子責罰。
幸好孟尚書只是擺了擺手,沒有發難,只是沉聲問道:「小姐呢?」
小丫鬟不知孟尚書要做什麼,可一家之主問話,自然沒有不答話的道理,當下便恭恭敬敬回話道:「回大人的話,此刻小姐正在屋裡呢。」
沒有多問別的,那並不是為一個下人應該做的事。
更何況只是個負責打掃院子的使丫鬟而已。
聞言,孟尚書一甩袖子,徑直朝孟所在的屋子走去。
與此同時,屋子裡,孟對於今天偌大的京城之中流傳著自己做下的惡事的事還一無所知。
這會兒,靠在塌上,正閉目養神,著丫鬟們的服侍。
書橋和化名為書蘭的上若蘭二人肩膀的肩膀,的,而被伺候著的人,自是得不得了。
突然,原本一臉安逸的孟猛地睜開眼,一臉怒意地朝給按肩膀的上若蘭看去,與此同時,和眼神一起過去的,是揚起的掌。
啪——
狠狠一掌扇在了上若蘭的臉上,頓時,上若蘭的帷帽也跟著被打飛了出去。
「啊——」上若蘭猝不及防,火辣辣的刺痛使得尖一聲,疼痛不算,自己面目全非的臉暴出來被人明正大地看著後,眼淚一下子就飆下來了。
與此同時,孟惡狠狠地叱罵道:「伺候主子都不會麼,力氣那麼大,是想謀財害命!?你不要你這賤命了是吧?!」
說話之難聽,直接讓悄然進了屋子裡來卻沒被屋人發現的孟尚書越發沉下了臉。
另一邊,上若蘭就算聽了孟那些烏糟的話之後心裡火冒三丈,可半分都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所有的緒都藏在心深,敢怒不敢言。
連忙捂住面目全非的臉頰,晃眼間,餘瞥見了站在帷幔後沒有繼續上前來的孟尚書。
突然,一個計謀頓時湧上心頭。
上若蘭猛地跪倒在地,嚶嚶哭泣道:「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錯,可奴婢懇求小姐聽奴婢一言,奴婢這條命是是多虧了小姐才救下來的,奴婢願意為了小姐當牛做馬絕無怨言,是絕對沒有要害小姐的惡毒心思啊!」
這一番話,說得很恭敬也很漂亮,在外人聽來,本就是衷心得不得了,再加上當初上若蘭確實是被孟所救,之後就跟在孟邊伺候了,平日裡也沒有出什麼大的差錯,看起來是沒什麼異樣心思的。
當然,這只是旁人看起來是這樣。
的,也就只有上若蘭自己和很瞭解的人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了,很顯然,孟也不是很瞭解。
要說上若蘭的這番話,旁人聽來是很打人心的,可孟卻是表面純真善良,實際上心黑心得很,這會兒自然也不會被上若蘭這番話打到。
聞言,只是冷哼一聲,對於上若蘭說的那些話,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