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接過沉甸甸的令牌，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又一次賭對了。
冷霜秋冷冷地問：「你知道該怎麼查嗎？」
李凡立刻將姿態放低，恭恭敬敬道：「請冷尚宮明示。」
冷霜秋一陣無語。
連要做什麼都不清楚，就敢接這個差事？
娘娘把這個案子給他，真的放心嗎？
「你知道皇后跟我家娘娘的出嗎？」
李凡點了點頭：「皇后出弘農楊氏，關中頂尖的大族，至於娘娘出陳郡謝氏，江南的名門族。」
說到這裡，他猛地反應過來了。
「所以，皇后代表的是關中大族，而娘娘背後站著的是江南士族。」
冷霜秋詫異的看了眼李凡。
這傢伙明明只是個窮酸書生，就算連中五元聰慧過人，可這朝堂上的派系之爭，沒有人在背後指點，怎麼能這麼快就分析出來？
難怪娘娘會被他說服，讓他來做這件事，此人的見識的確不簡單。
「現在，皇后一黨的人要殺張玄保柳正盛。」
「你要做的是讓張玄翻供，指證柳正盛才是兵敗的罪魁禍首。」
「若能打柳正盛，就能打皇后，這對娘娘來說，是天大的好。」
李凡心中暗想，不單單是謝貴妃有好，楚帝恐怕才是那個最大的益者吧。
他原以為楚帝大權旁落，才讓兩宮娘娘把持朝政。
現在看來，楚帝分明是在拿江南士族對抗關中大族，一手製衡之玩得爐火純青。
一想到自己要給這樣一個通權的皇帝戴綠帽子，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不行，必須學武！
哪怕只學個皮，關鍵時刻也能多一活命的保險。
「冷尚宮，我明白了。」
冷霜秋「嗯」了一聲，語氣嚴厲起來。
「三天後就是朝會，陛下故意把張玄關進娘娘掌控的刑部大牢，就是給娘娘機會。」
「你若是做不好這件事，娘娘不會饒你。」
「但你放心，娘娘賞罰分明，你若是做好了，給你的恩賞絕對很多。」
「本看你對於武道興趣的，到時候你或許可以提出讓海公公教你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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