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耳，在徐彪臉上。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徐彪整個人都被懵了，腦袋偏向一邊，角滲出來。
「咱家問你，吳正是不是曹默的走狗？「
李凡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是不是替曹默去刑部大獄供張玄？「
「他是不是替曹默聯絡白虎堂的刺客，去殺張玄的妻滅口？「
「他的家人，是不是吃著曹默賞的贓銀長大的？「
每問一句，徐彪的臉就白一分。
「這種人的全家，留著幹什麼？過年嗎？「
「咱家最後問你一次，進不進去？「
徐彪張了張，想說什麼。
但他對上李凡那雙冰冷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正這道命令是李凡下的，出什麼事也跟自己沒關係。
「是，提督，卑職這就去辦。「
然後，他重新衝進吳府，對前面的番子們一揮手，聲音沙啞：
「進去，一個不留。「
番子們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拔出了繡春刀。
一時間，刀閃爍，慘聲響徹整條街巷。
李凡站在門外，揹著手，面平靜，像在聽一場普通的奏樂。
……
一刻鐘後。
徐彪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臉上。袍上，全是。
那雙鷙的眼睛裡，多了一說不清的東西。
「提督，都辦完了。「
「裡面老老，一共三十七口，一個沒留。「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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