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是不是被「爸媽的意見」嚇住了，會不會退。
「你夾在中間傳話，本就在默許這種施。」
周嶼啞口無言，臉漲紅。
我起收拾碗筷:
「告訴你姐，也告訴你爸媽，我的『理』我自己拿著。
「至於饒不饒，看你們以後怎麼做。」
水龍頭嘩嘩作響，沖洗著碗碟上的泡沫。
客廳裡傳來周嶼煩躁的踱步聲，然後是他關上書房門的聲音。
隔閡像冬天的玻璃，呵口氣就凝霜，不掉，只會越來越厚。
27
幾天後，公司有個外地短期培訓專案，名額有限。
我之前猶豫，現在第一時間報了名。
批下來很快。
我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
周嶼看到，愣了一下:「要出差?」
「培訓，三天。」
「怎麼沒聽你說?」
「剛定下來。」我拉上箱子拉鍊,「晚飯你自己解決。」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把洗漱包放進去，忽然問:
「林妍，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作頓了頓，沒回頭:
「躲你?培訓是早就有的計劃。我只是覺得，我們都需要點空間，冷靜想想。」
「想什麼?想怎麼繼續跟我算賬?」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的怒氣。
我直起，面對他:
「想這段婚姻，除了你姐口中的『門當戶對』和『省心』,除了你習慣的『糊弄』,還剩下什麼。
「也想我自己，除了扮演一個「好糊弄的窮丫頭」,還能是什麼。」
他眼神了一下，像是被刺痛，又像是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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