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點幫襯不上吧?」
周嶼:「別提了。慢慢來吧。」
姐姐:「爸媽還是心疼你。實在不行......反正你們現在也穩定了，有些事，該考慮也得考慮。」
......
一週前。
姐姐:「生日快到了吧?打算送什麼?」
周嶼:「正愁呢。上次好像看了個包......」
姐姐:「那種包?得好幾萬吧?你獎金剛下來，別花。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周嶼:「我知道。可總得表示一下。」
姐姐:「表示不一定非得花大錢。我有個小姐妹做 A 貨的，手藝特別好，幾乎一模一樣。拿個高仿應付一下得了。反正那眼界，也看不出來。」
周嶼:「這......不太好吧?」
姐姐:「有什麼不好?錢省下來是你們自己的。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見過什麼好東西?給真的也是浪費。聽姐的，窮丫頭嘛，好糊弄。你對已經夠好了。」
周嶼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字:「行。」
姐姐發來一個名片推送。
最新的那條訊息就在十分鐘前，我拿起手機之前。
來自「親的姐姐」:
「生日禮喜歡嗎?【笑表】我說得對吧，窮丫頭果然好糊弄。」
6
水聲停了。
浴室門傳來把手轉的聲音。
我飛快退出微信，鎖屏，將手機輕輕放回沙發原。
然後轉走到餐桌邊，背對著客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冰涼的實木桌沿。
周嶼著頭髮走出來，帶著溼漉漉的熱氣。
「站這兒幹嘛?」
他問，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
我轉過，臉上已經調整好表，甚至出了一點微笑。
「沒什麼。想問問你不，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打了個哈欠:「不吃了，累，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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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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