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用我做,或者,」我頓了一下,「你覺得我不需要做。」
他手指挲著紙張邊緣,沒說話。
「周嶼,」我看著他,「你有沒有發現,你總是希我保持在一個讓你舒適的狀態裡?」
「以前是「懂事」「好哄」,現在是「多花時間在一起」『別太要強』。
「你希的,始終是一個能配合你節奏、填補你需求、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或『力』的伴。
「至於我真正想為什麼樣的人,我的職業追求,我的心,好像從來不在你優先考慮的範圍裡。」
他像是被中了什麼,臉變幻: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太累。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怎樣?」我追問,「相敬如『冰』?客氣周到,但不再心?
「你努力扮演好丈夫,我努力......不給你添?這就是你想要的『好』?」
他張了張,最終頹然放下報告:
「我不知道,林妍。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覺得我怎麼做都不對。」
他的無助是真的,迷茫也是真的。
但這恰恰是問題所在,他始終在糾結「怎麼做」,而不是「為什麼做」以及「我是誰」。
「也許,」我輕聲說,「你該先想清楚,你自己到底要什麼。而不是總想著,怎麼做才能讓我滿意,或者讓你姐、你父母滿意。」
51
升職答辯那天,我特意穿了一套利落的西裝。
周嶼說要送我,我拒絕了。
獨自走向公司大樓時,很好。
答辯過程比預想順利。
面對幾位高層的問題,我準備充分,應答清晰。
走出會議室時,手心有汗,但心跳平穩。
結果要一週後才公佈。
但無論結果如何,我盡力了,並且了為自己目標全力以赴的過程。
52
下班時,竟在辦公樓大堂遇到了周琳。
似乎是在等什麼人,看到我,眼神閃了避了一下,隨即又換上那種社笑容。
「妍妍,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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