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背著冰涼的牆壁，心跳得很快。
【這個哥哥真慘，還好有阿蘅。】
【我們阿蘅可不白救人，將來本世子一定要和小哥哥說，好好獎賞阿蘅，一座不，兩座大宅子。】
小世子在王妃懷裡碎碎念，意外緩解了我的緒。
皇帝來得很快。
他穿著一玄常服，進門的時候臉還算好。
可當皇后流著淚，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後，他的神就徹底變了。
確認孃的證詞無誤後，臉直接黑了。
「混賬!」
皇帝拍著桌子大怒開口。
「謀害嫡出皇子，罪無可恕!來人，將貴妃褫奪封號，打冷宮!」
貴妃容易罰，但相府不好清算。
畢竟那孃的證詞，沒有半個字提及丞相府。
而貴妃只是丞相的外甥，隔了一層緣，丞相便能輕易。
我當眾跪了下去，聲音清脆，響徹偏殿。
「奴婢要告發當朝丞相宋方笠，結黨營私，貪汙河道修繕款五百萬兩，致使黃河決堤，青州飽洪澇之災，百姓死傷無數!」
08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皇帝沒有立刻開口。
他只是看著我，目沉沉，看不出喜怒，卻讓人無端覺得不過氣。
王妃的臉白得像紙。
抱小世子，聲音有些抖。
「阿蘅快回來，方才的話就當你沒說過。」
我有些歉疚，迴避了王妃的目。
偏殿裡的命婦們也頭接耳，們都覺得我瘋了。
一個小小的王府丫鬟，跪在前，狀告當朝丞相。
「你是何人，與丞相有何恩怨?」
我深吸一口氣，將額頭從冰涼的磚面上抬起來，直直地迎上皇帝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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