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說真話沒人信。
可誰想,這老兩口的,是一點兒都不信啊。
咱就不能是敬業崗,晚上溜出去打工了麼?
怎麼就扯到件頭上去了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啊,你們都快回來吧,老林他們也太離譜了哇!
被冤枉了一臉的小林公安也不老實站著審了,直接拉個凳子坐了下去,翻著白眼兒:“還件,你姑娘當初要是願意找件,咱至於那麼飛狗跳一個月麼?”
林晚晚歪靠在桌子邊兒,懶得只差把這凳兒當床了:“那知青辦可是恨不得直接上門把我戶口摟了啊!”
“誰知道你了?”馮麗春白眼兒對翻,“個天生後腦勺反骨的,老孃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才會生下你這個報應……”
話音一落,咱膽大包天的小林公安就立馬接住兒:“封建迷信要不得……”還要不得,老孃馮麗春就讓知道知道什麼是要的,什麼跟要不得……
個狗膽子包天兒的!
“媽!媽!我錯了……錯了……”親手點了炸藥包的林晚晚這會兒是半點兒也懶不起來,邊跳邊:“別打了……我大姑娘了啊!傳出去人笑話啊……”
一套全行武下來,沒管住的林晚晚,又被林家二老升堂開審兒了去。
“我真沒有!”老實得站在屋子中間,急的只差賭咒發誓,“我這一天天的,忙得腳不沾地,哪兒有功夫去談,有這時間我在家躺著不好嗎?”
“那你樓下車棚停著的是誰的車子?”馮麗春沉聲發問,要不是早上在水房遇到黃大媽,都不知道自家這個怨種昨日騎車回來。
“來往多久了?”
“沒來往!”小林公安瞪滴溜圓兒了眼,皺著鼻子道:“你一個上過班的同志,咋啥都往男關係上頭想了,那是紀長的,就是那個年紀大,脾氣又不好,臉冷還地跟冰塊一樣的紀長!”
擲地有聲!
早上是筒子樓最熱鬧的時候,照理說,這響聲是傳不到外頭的,只是……只是,這門板太薄,小林公安的聲音又亮,這就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紀詡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手頓在半空,垂著眼兒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呀,怎麼不敲門?”熱的鄰居哪肯紀詡就這麼的站在門口,當即就抬腳上前,用力對著林家大門敲了起來:“砰砰砰——”閉的屋子悶悶地朝著外頭出幹仗的響聲兒,鄰里面容尷尬,加大音量喊道:“麗春吶,家來人……快開門吶!”
“嘿,來啦!”
逃出生天的林晚晚‘嗖’一下,就跳到了門口,堆著滿臉子的熱笑意兒去接這個救命恩人,“……紀、紀長……”
一時間笑容凝在了臉上……
哦豁,恩人救我一命,我還恩人兩個手刀,這可真是、可真是太棒了……林晚晚哭無淚。
“您……來多久了?”好嘛,這話可真是太心虛、太混蛋了,林晚晚小心覷著紀詡的臉,重新說:“我是說,讓您久等了……”
“嗨呀,有一會兒了。”好心腸的鄰居才不會話兒落到地上:“快把人領進去吧。”
大門一關,好一通長長久久的沉默。
“那個、紀長,坐……”馮麗春尷尬地指了指凳子,又張對著自家這個一天不闖禍,就渾不自在的小王八蛋吩咐:“給你們領導倒杯水去!”
能生出這麼一個討債的來,上輩子怕是一天好人都沒做過哦,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兒,馮麗春的臉這才正常起來,“紀長,您今天過來是?”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該到家裡解釋。”紀詡始終都是保持著一個模樣,不急不躁,不怒不喜,人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想必是不可能高興的,任誰,被人說了小話兒,都很難高興的起吧,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兒,“因為林同志對這片街道,所以在制定抓捕行的時候,我就提出並邀請林同志與刑偵科一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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