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過後,熱得鼻尖開始冒細汗兒的林晚,悠閒踱步得出了門,這日子的呀,都要冒泡兒去!
“哎呀,三丫頭啊,你咋在這兒啊!”一聲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林晚晚舒適閒散的一瞬。
隔壁家的周嬸子急急切切地拽過來,林晚晚才到一半的懶腰,就這樣被給打斷了,“你家出大事兒了,你姐來家哭呢!”
“啥?你說啥?”林晚晚被這個訊息砸得暈頭轉向,反抓住周嬸兒的手,問:“我家咋了?我家咋了?”
“哎呦,你可快跟我走吧!”周嬸子一把拽著林晚晚往前,也跟機關槍似的噼裡啪啦:“你姐夫人抓走了!”
“說是東西被人抓到了,這會兒正在他們廠保衛科關著了。”
這怎麼可能!
就姐夫那個人三子打不出屁的,還能有膽子幹這驚天地,這怕不是什麼愚人節笑話吧。
林晚晚倒願相信這是周嬸子在拿開玩笑了。
周嬸子:“你是公安,你快回去給們拿拿主意吧!”
“這事兒要命的哦!”
“肯定是誤會。”這自家著火的竟比隔壁的看還要冷靜,林晚晚只一聽說犯是人是姐夫,犯的還是這盜的罪名,整個人的周兒都變得輕鬆起來,對著周嬸子說:“您也別太著急上火兒。”
嘿,這該誰勸誰了呢!
周嬸子一臉子無語的看向林晚晚,道:“你這混孩子也上點心兒,你姐急得只差沒把咱們樓哭淹了,你還擱這兒‘別太著急上火兒’,這該上火兒的是我嘛?”
兩手一攤兒,白了林晚晚一眼兒。
誰誰去,周家嬸子是不管了!
“嗐,瞧您說的,這不是怕您為著我家著急麼,這我多罪過。”混蛋了一早的林晚晚,這會兒總算是說個正經話來:“再說,我相信我姐夫,他是正直人,定不會做這些個下作的事兒的。”
林晚晚:“估計也就是過去配合問話。”
周嬸子也跟著點起了頭:“你姐夫人是不錯一個,斯斯文文不跟人吵架紅臉的。”說罷,又頓了一下,“可這保衛科大早上的直接上門拿人,總還是人焦心。”
周嬸子的生活經驗廣,生存智慧也多,曉得這人心難測,也曉得這有口難辯。
“對了,那夥子人都說我姐夫什麼了?”林晚晚有些好奇,姐夫一個天兒坐辦公室寫宣傳的,能人什麼東西了。
文章啊?
這未免也太好笑兒了些。
周嬸子:“是說你姐夫在廠裡了票兒。”
林晚晚這眉頭無端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