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醉酒
夜已經深了。
餘可輕手輕腳從小寶的房間退出來, 房門在後發出極輕的哢噠聲，抬手了酸脹的眉心。
兩個孩子鬧到十一點才肯睡，溫凝這丫頭力真是非一般的旺盛, 從學校八卦聊到K-POP, 又從K-POP聊到以後要一起考哪所高中，小寶雖然話不多，但被溫凝逗得笑了好幾次, 眼睛亮亮的，也開始憧憬高中生活。
今晚餘可不好和兩個孩子一張床, 也不想睡二樓的臥室, 打算睡客臥。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聲響：“您慢點, 需要扶您上樓嗎？”
餘可腳步一頓, 下意識往下看去。
兩個保鏢扶著一個搖搖晃晃的影, 那影穿著酒紅修長, 海藻般的長卷發散落在肩頭，高跟鞋早就不見了, 赤著的腳踝在燈下白得刺眼。
林笙一把甩開保鏢的手, 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差點摔倒。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 你們都走，不許跟著我。”
扶著牆站穩，似有心靈應一般抬頭, 正好對上了樓梯上餘可的視線，林笙那雙帶了醉意的狐狸眼瞬間紅了，盛滿委屈, 就要破碎了一樣。
“可可。”看著餘可小聲喊了出來，表可憐，像被主人拋棄的狗。
兩個保鏢也看到樓上的餘可了，朝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餘可站在樓梯上，手指攥了扶手。
林笙赤著腳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就晃一晃，隨時都會倒下去摔個頭破流。
餘可表冷漠的看了幾秒，沒有要扶一把的意思，轉就走。
“你別走！”林笙衝上來抱住。
玫瑰香鋪天蓋地湧來，還混著濃烈的酒氣，餘可差點被這力道撞倒，林笙整個人都掛在上，著的脖子，撥出的熱氣燙得渾一。
後悔沒有第一時間轉離開，又讓林笙找到機會纏上來。
“鬆開。”用力掰林笙的手。
林笙卻抱得更，“可可……老婆……”
聲音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地在耳邊呢喃，溫熱的順著的脖頸下。
燈落在林笙醉紅的臉上，平日裡明豔張揚的人此刻脆弱得不堪一擊，長長的睫溼漉漉地垂著，像只淋溼了的。
餘可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湧的覆雜緒，“你鬆不鬆開？”
林笙卻像沒聽見一樣，仍舊抱著不肯鬆手，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裝的。
“以前你都會等我回家的，”林笙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不管多晚，你都會在客廳等我，給我留一盞燈，還給我煮醒酒湯，現在怎麼都沒有了，可可，我還想你為我煮一次醒酒湯，行嗎？”
餘可的鼻頭突然發酸，十年前還抱著那一點點可笑的幻想，以為只要自己足夠溫足夠耐心，總有一天能打這朵高貴的玫瑰，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林笙在頸側裡蹭了蹭，聲音帶著酒後的含糊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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