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可看著面前這張曾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蛋,林笙還是那麼豔,即使醉了,即使哭了,即使破碎這樣,依然很,像一朵被暴雨打溼的玫瑰。
可餘可已經不敢手去摘了,輕輕開口:“那你又是怎麼對我的?要我幫你重新回憶一遍嗎?”
林笙的表僵了一瞬,下意識想要阻止餘可往下說。
“你扇我掌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餘可看著,眼底沒有恨,只有一片沈寂的悲涼和漠然,“你說,別我,髒。你說,你連滿兒的一頭髮都比不上。你說,被我這種人標記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每一個字都像刀,不鋒利,卻鈍得疼,疼的也是自己,不會是林笙。
把林笙曾經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地背出來,因為這些話是紮在心裡的刺,至今都疼。
“不是,不是的,我當時、當時……”林笙慌的想要解釋,不想讓餘可繼續說下去。
“你當時不是故意的?”餘可打斷,“對,你不是故意的,你是真心的。”
空氣瞬間凝固,林笙不敢看了,心虛,又不讓餘可離開,就這麼蠻橫的將人困在樓梯口,都喝得爛醉如泥了,剛才發了酒瘋,現在又安靜裝乖,賴在餘可上不肯。
貪婪的嗅著餘可上暖暖的檀香,眷道:“誰都會犯錯,你也要允許我犯錯啊,我現在都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麼,我們又沒有離婚。”
餘可之前只覺得林笙不可理喻,就是那種從小被慣壞了的大小姐,永遠以自我為中心,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在這套邏輯裡面林笙就是無敵的,遇到任何事都不耗,有錯的永遠都是別人,別人要是用相同的方式還回去,就會暴跳如雷。
可是現在,再次重新整理了對林笙的認知,這個人的無恥程度真是讓歎為觀止,以前是被林笙的貌和材迷暈了,暈到可以全部忽略掉林笙的缺點,就這副漂亮的皮囊,以至於將自己弄得遍鱗傷,好不容易逃離了又被困回牢籠。
也是多餘跟林笙說這麼多,林笙本不會聽。
“放開我,我要去睡覺了。”
住在這裡不是長久之計,能躲得了一次,躲不開第二次,林笙肯定會想盡辦法迫,要帶著小寶從這裡搬出去,再也不要跟林笙同住一個屋簷。
“好,我們回房間。”林笙又醉醺醺的了。
長的肩帶落了下來,春無限,波濤洶湧,故意往餘可手臂上蹭,想忽略都難。
餘可使勁回手臂,皮與雪白的豆腐相蹭,林笙發出曖昧的低,真的醉了,腦子一會清醒一會又不清醒,唯一知道的就是想靠近餘可,只要餘可能讓覺到舒服,哪怕只是這樣相的瞬間,都能讓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餘可對卻只有抗拒,終於甩開了,然後朝客房走去。
林笙站在原地,舌尖過紅,著餘可的背影,眼裡全是瘋狂的佔有慾。
知道餘可在躲,像躲瘟疫一樣。
可那又怎樣?只要餘可還在這個房子裡,還在的視線範圍,就總有辦法讓重新上自己,餘可對肯定還有,只是太在意從前的事而已。
林笙踉蹌著跟上去,每一步都踩不穩,形搖晃,跌跌撞撞,還春/勾人。
客房的門被餘可從裡面反鎖,林笙出手,指尖在冰涼的門板上輕輕劃過。
“可可,開門,”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啞低沈,卻又著不容拒絕的執拗,“我們談談,就談五分鐘,好不好?”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寂靜。
林笙靠在門上,冰涼的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知道餘可心裡的坎,那些被親手劃下的傷口,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可不會放棄,從決定重新挽回餘可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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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結下一改: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