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也是頂多兩個回合就會繳械投降,手指筋,手腕無力,但林笙總能發掘上其他零部件用以代替雙手。
砂糖橘和腳丫子是被替用最多的,每次都會驚歎林笙不僅有天賦異稟的大柚子,林妹妹的‘吸星大法’也十分了得,能輕而易舉將砂糖橘吸附住,哧溜一下就吃進去了。
趴在浴缸邊,忍不住調侃:“這是上刑場前的最後一頓飽飯嗎?”
林笙咬著半拇指胡蘿蔔送到邊,曖昧道:“只有你吃飽了,才能有力氣餵飽我啊。”
從林笙裡咬走一半的胡蘿蔔,“你趁我不在就在房間裡大擺迷/魂/陣,是不是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陷阱。”
林笙低笑,“陷阱沒有,節目倒是有一個。”
“是什麼?”來了興趣,眼眸亮亮的含著期待。
林笙沒說,先賣了一個關子,等把東西都吃完了才將浴室的燈調暗,讓有種自己是置在夜店之中的覺,耳邊都是讓人一聽就像蹦起來搔首弄姿的音樂。
林笙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站到浴缸前面跳起了火辣的熱舞,高跟鞋上的綁帶一圈圈纏繞住勻稱的小,的大被黑包裹住,紅的薄紗繃著曼妙的。
韌的腰肢擺弄出各種裡氣的姿勢,大柚子在枝頭蹦跳搖擺,烏黑的髮甩過豔的臉,紅叼著手指,狐狸眼拉似的勾引人。
餘可哪裡抵擋得住,都看傻眼了,趴在浴缸邊被林笙住下調戲。
“好看嗎?”林笙吐著香氣問。
暈乎乎的點頭,誠實道:“好看,你好……”
從前都不知道林笙還會跳舞,還跳得這麼。
林笙高興了,又問:“那是我好看還是江霜好看?”
“你最好看。”餘可不假思索就給了答案。
林笙卻哼道:“你隨便給開門,還單獨相,我很生氣,一會兒要罰你。”
餘可已經被迷得暈頭轉向了,被牽著鼻子走,傻傻的問:“罰什麼?”
“面壁思過。”林笙笑得不懷好意。
餘可知識儲備有限,天真的以為面壁思過就真的是字面意思,等被林笙從浴缸拽出來,相擁在一起熱吻,跌跌撞撞來到床邊,再雙雙跌的大床。
可憐的薄紗頃刻間就被肢解,零零散散飄落在地毯上,也知道了林笙說的面壁思過是什麼。
面壁思過,面‘’思過。
林笙說要罰,於是就真的一晚上都在面‘’思過,並且聽了一個通宵的汙言穢語。
什麼乖寶媽媽,乖寶姨姨,乖寶姐姐,可可老婆,小祖宗,小寶貝,著喊。
酒店的房間隔音很好,就是扯著嗓子喊也不會傳到外面,林笙當然就盡興喊了。
餘可累癱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的趴在林笙懷裡。
枕著大姐二姐昏睡過去,夢裡都是玫瑰香,全然不知林笙就這麼盯著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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