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小寶的手,要是讓林笙知道小寶是因為才走上的歪路,殺了都有可能。
小寶也沒有繼續,似乎並不熱衷這種事,貌似只是為了逗逗江霜,讓這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大學教授失去冷靜而已。
現在這樣,連江霜都看不,以前那麼乖巧的姑娘,怎麼就了芝麻餡兒的,林笙果然沒傳什麼好東西給小寶,盡給了些惡劣基因。
“我要是想告訴媽媽,幾年前就說了,不用等到現在。”小寶隨手打開了車上的儲盒。
裡面有江霜藏起來的紅繩,還有一對早就已經壞掉,但江霜也沒扔的蝴蝶夾子,蝴蝶的翅膀已經支離破碎,殘了,廢了,不能了,小寶認出這是自己幾年前在羊城酒店送給江霜的那對,拿出來放在掌心,勾起角。
“江阿姨居然一直留著呀,我以為你早就扔了呢。”
江霜的目落在那對殘破的蝴蝶夾上,白皙的面龐了一層恥的緋。
在找小道時看到了擺在書房架子上的蝴蝶夾子,就拿下來用了,果然很合適,就一直留著,並且把夾子帶到了車上。
蝴蝶的翅膀雖然不能了,但夾子完好無損,還比自己買的夾子好用,沒想到現在會被小寶翻出來,今天已經夠無地自容的了。
“翻大人的東西,不禮貌。”把夾子連同紅繩都拿走。
小寶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上面還殘留著蘭花香,放到鼻前聞著。
江霜扭頭看窗外,雨幕把外面的世界糊一片模糊的塊,路邊的樹歪歪扭扭晃著,枝椏和葉子被吹得七零八落,特別像此刻的心。
能覺到側的視線黏在自己側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探究和好奇,燙得耳又悄悄熱了起來。
先前真不知道小寶對自己是這種心思,這個孩子表現得太乖了,誰會往這方面想,連都看走眼,今天才會被戲耍。
半天,才聽見後傳來輕輕的嗤笑,“江阿姨明明就喜歡這些,為什麼總要裝得這麼冷冰冰的呀?為什麼不敢承認?”
雨水順著玻璃往下,一道道水痕像劃在江霜心口上,故作鎮定,“這不關你的事,好了,雨有點小了,我送你回家,再不回去,你媽媽真的該擔心了。”
小寶卻沒像剛才那樣乖乖聽話,反而探過,溫熱的呼吸又纏了上來。
“江阿姨就是口是心非,你留著我送你的夾子,還用上了,”拉過江霜垂在側的手拽到自己腰上,著聲音晃了晃,“還說不關我的事,你並不排斥我,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江阿姨,我們可以試試的。”
江霜像被燙到一樣往回手,可小寶攥得,那細白的手腕扣著的手按在的布料上,連自己的心跳都跟著了節拍。
活了四十來年,什麼風風雨雨沒見過,偏偏栽在這個孩手裡進退不得,連呵斥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別鬧,小寶,鬆手。”也擔心自己真用力會傷到寶兒。
“我不松。”小寶的拇指蹭過腕骨突出的地方,聲音甜得發膩,“江阿姨,你就跟我試一試好不好?就一次,我不告訴任何人,反正這些年你邊也沒個人,不孤單嗎?”
這話中了江霜心裡最也最空的地方,閉了閉眼,指腹不自覺蹭了蹭小寶腰側的布料,那點意順著指尖爬上來,晃得理智又晃了晃。
車外的雨又大了起來,風捲著雨砸在車頂,砰砰響得像敲在心尖上。
的呼吸跟著那砰砰聲了節奏,指尖的意像帶了鉤子,勾得神錯。
偏過臉,鼻尖蹭到小寶的發頂,淺淡的冷杉氣息裹著年輕孩鮮活的熱意,直直往憋了幾十年的肺裡鑽。
“寶兒,你不懂,別胡鬧了好嗎?”的聲音啞得厲害,尾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這不是試不試的問題,阿姨一直把你當兒看待,今天你已經很過分了,阿姨可以不怪你,但你別再過分了,不然阿姨真的生氣了。”
“好啊,阿姨儘管生氣好了。”小寶主獻吻,帶著青的熱烈瞬間就燒到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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