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了多重的傷,似乎比上次和柳生飄雪對戰收的傷還要重得多。
只覺渾都疼,力氣被乾,彷彿不屬於自己似的。
疼痛到極致後,實在忍不住,徐知意要眨眼示意了。
再打下去,他得命喪當場。
然而當徐知意想眨眼時,頓時傻住了。
什麼況?
怎麼眨不了眼睛?
他媽的,難怪我眼睛這麼幹!
誰把我眼皮給凍住了?
徐知意瘋狂控制眼皮,但眼皮本不,這眼睛就是眨不了。
眨不了眼,示意著修煉不會停下。
徐知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冰清一掌飛了出去,撞在一塊大石頭上,將石頭撞得四分五裂。
徐知意則躺在石之中,一不,一雙眼睛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熱淚。
“男子漢大丈夫,不就是挨點打嗎,你哭什麼?”
冰清沒好氣地說道,畢竟這樣的做法很沒出息誒。
“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徐知意生無可地說道。
那是他想哭嗎?
是他眼睛太乾了,風一吹就流了淚。
他早就到堅持的極限了,但就是眨不了眼睛,生生又多捱了一頓打。
此刻覺骨頭都要散架了,怎麼也爬不起來。
“趕起來,趁著時間還能再修煉一會兒。”冰清自然瞭解徐知意這個戲,連忙催促道。
“不行,起不來了,除非你親我一下。”
“當真?”冰清似乎在向他確認一樣。
“嗯?”這次到徐知意驚訝了,瞪著眼睛詫異地看著冰清。
“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