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故作鎮定地咳嗽了兩聲,著頭皮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行走江湖多日,何曾欠過什麼債。”
“閣下休得胡言語,若再不離去,待會兒武神一怒,必然流百萬。”
但似乎武神的名頭本嚇不住對方,對方依然一不,站在巨石之上,彷彿定了一般。
想來也是,若真是冰清姐姐的未婚夫,以他的家世,也不會很怕武神什麼的。
徐知意如是想著,那巨石上的存在再度開口。
“看來閣下仍然執迷不悟,死不承認。”
“那貧僧只好以佛法化了,施主若是聽不懂我這大乘佛法,貧僧也略懂一些拳腳。”
施主,貧僧?
徐知意被對方的話給搞懵了。
草!
冰清姐姐的未婚夫是個和尚?
既然是出家人,還貪紅塵,纏著這門婚事幹嘛?
難怪冰清姐姐一點兒都不喜歡他。
這禿驢,未免也太貪心了吧。
但是......
等等。
徐知意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貌似一開始都是他先為主,將對方當了冰清的未婚夫。
但仔細想想。
哪兒有和尚還有婚約的,這不科學。
唯一的解釋便是,對方就是個和尚,本不是冰清姐姐的未婚夫。
媽的!
嚇他一跳。
還好,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