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著沒能點燃的煙,偏頭給了姜雲岫第一個正眼。
就剛剛,那筷架就是在他眼皮底下飛過去的,距離不超過兩釐米。
要是稍微有一點點偏,打到的就不是那枚打火機,而是他的臉。
被嚇了一跳的劉正要發火,被他一隻手攔住。
曹鑫飛快抹了把眨眼就佈滿額頭的汗,聲音裡的抖都不住,“吳吳吳吳吳先生,姜雲岫……”
吳先生把煙放回去,語氣詭異地帶了幾分溫和:“好看又不缺才華能力的小姑娘,值得優待!”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何導最先反應過來,“是是是。”
劉也跟著回過味來,跟著點頭:“你們下午的比賽我也看了,要說印象最深刻的,還真就放最後唱的那個搖滾!最後那句怎麼唱的來著,不枉人間走一遭,歌詞好,唱得也好!”
曹鑫表一時間都沒能跟著調整過來,聞聲只是一味當應聲蟲。
對對對,幾位大佬說得都對!
姜雲岫拿口巾拭角的作頓了頓,抬眸迎上那位吳先生看過來的視線。
那是看獵的眼神!
獵人捕捉獵,最次的辦法就是直接使用暴力,先把獵折騰得一傷,不賣相變差很多,還會遭到獵的仇視,稍不留神還會到獵的反擊。
反之,先給看上的獵提供好食好水好窩,看著原本桀驁不馴的獵態度一點點化,變得依賴,到最後獵會心甘願地鑽進轉為專門給自己打造的籠子。
但這同樣是馴服。
只不過比起直白到毫不遮掩的惡意,這份惡意藏得更深了而已!
一頓飯吃得那就一個波瀾起伏。
等到終於走出包廂,拿回手機坐上電梯回到車前,上車的時候曹鑫一腳踩空,差點換雙手先上車。
直到坐上車扣好安全帶,才有了幾分心臟落回肚子裡的踏實。
全須全尾出來了,謝天謝地!
林雨蒙按了按沒吃下去什麼東西,因為喝了酒還有些火辣辣的肚子,頻頻朝旁邊看過去。
姜雲岫給自己扣好安全帶,正準備在回去路上閉目養神會呢,被看得不耐煩了,“我臉上有東西?”
“你……沒事!”
到這會腦子其實都是懵的,眼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就姜雲岫在包廂裡乾的那些事說得那些話,就憑那三位在這個圈子裡的能量和影響力,把姜雲岫給封殺了都是輕輕鬆鬆一句話的事。
甚至讓這人自此就在這圈子裡銷聲匿跡,估計都算不上多難。
可現實是,姜雲岫還真就跟他們輕輕鬆鬆地一起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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