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延手按亮三十五層的按鈕，“一共三十六層，三十五到三十六，應該是隻能走樓梯上去。”
說話間，電梯門緩緩合上，開始上升。
一開始上行速度還蠻快，但越往上，就好像拉扯電梯廂的那道力氣快要用盡了一般，速度越來越慢。
同時電梯裡的溫度也在一點點下降。
姜雲岫上還是拍戲的那套職業裝，雖然上多加了件披肩，但膝蓋以下就只有一層薄薄的，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寒。
很快背後就是一暖。
火爐似的靠過來。
乾脆放鬆往後一靠。
“現在的溫度應該降到個位數了吧，抱抱我。”
穆延手攏住懷裡的人，“差不多。”
電梯上到最後兩層的時候，整個電梯廂就像是被雙手拉著，一頓，一頓地向上爬升。
姜雲岫窩在穆延懷裡汲取熱量，似有所抬頭，對上頭頂角落的攝像頭。
“你覺不覺得這像隻眼睛？”
穆延跟著看過去，以他的高，能輕而易舉到那攝像頭。
姜雲岫攔住他準備去遮的那隻手，對上那隻散發著幽綠芒的‘眼睛’。
怎麼覺，這不太像人？
等到電梯終於晃悠悠停下，空氣溫度已經降到撥出的氣都是明顯的白了。
三十五層完全沒有辦公的痕跡，只有地板上有些凌的腳印昭示著有人曾上來查探過。
姜雲岫一把扣住穆延依舊溫熱的手，一路找上通往頂樓的樓梯口。
“這邊也給封上了。”
“先是地下，又是頂樓。”
“還不止，頂樓天天被日頭炙烤，偏偏冷得像冰窖，地下終日不見……”
話未盡，穆延已然明瞭的意思，“折磨，還是故意的。”
姜雲岫了面前的水泥牆，很快就被冰得回指尖：“應該還有別的通道上去。”
“太冷了，先下去，等下次穿厚點再上來。”
“等等，難得上來一趟，我想試試。”
姜雲岫說著鬆開穆延的手，甚至還忍著周遭的冰冷走遠了幾步。
穆延站在原地看作，手抬起又放下，到底還是沒開口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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