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躺在外間的沙發上，扭頭再次看向臥室下方門裡出來的燈。
還能聽見幾聲像是控制不住發出來的笑聲，怪滲人的。
裹上的毯子，又拿起塞到抱枕底下的手機看了看。
凌晨兩點！
還沒睡！
聽著還相當神！
他們可是六點就要出門去化妝啊！
一個助理，搞得現在都不敢面對導演他們了。
一門之隔的臥室裡，林雨蒙趴在床上抱著平板看得兩眼放。
自己還沒想到要怎麼出手呢，姜雲岫那邊就雷了。
別管那歌是過什麼途徑，用了哪些手段買下來的，就只憑歌是姜雲岫唱的，就能把這人給摁死了。
真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啊！
還睡覺，高興得本睡不著好麼！
*
次日再到劇組，姜雲岫就明顯覺到不人看過來的視線有了變化。
劇組的訊息流通速度向來快得驚人，只要有那麼一兩個人刷到歌曲下的那條留言，那麼在整個劇組裡就算不上什麼秘了。
人云亦云，一晚上的傳播下來，言論會扭曲得有多離譜都不奇怪。
走到安排好的位置，開始準備自己今天要拍的幾場戲。
李泓自然也聽說了姜雲岫新歌來源不明，疑似強行侵佔他人勞果的事，不過相比較人品問題，他更關心對方的拍戲狀態。
等到第一場順利拍完，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別管是不是人品有問題，起碼這姑娘的心態不是一般的好。
而在這個圈子裡，心態比之人品，可能還要更重要些。
“穆延呢？”
塗白遞上杯子，指了指外面，“接電話去了。”
姜雲岫接過來嗯了一聲，喝了幾口水。
抬眸就見這人慾言又止的模樣，“想說什麼就說。”
“就，”塗白抬手拍了下，“就你那首《不問》，好像因為爭議變大，給下架了。還有《死生》，排名也降了。”
姜雲岫聽他說完，笑了笑，“應該還不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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