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崔麗森森地說道。
文煙攤手。
“我當然不知道,知道那件事真相的人幾乎都死了,我也只不過是不小心聽到喝醉的大伯說的醉話,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孩子的下落。”
話頓了下,又說,“或者說,你又怎麼確定你親生的孩子現在還活著?”
崔麗垂落的手啊,咬牙切齒,“你告訴我,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剛剛文強的表告訴我,這件事一定還有人知道。”
不然,就文強那個膽子,不可能那麼害怕恐懼。
文煙歪頭。
“大伯母你怎麼就確定知道這件事的人是外人而不是自己人呢?”
崔麗眉頭皺,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死死盯著。
“大伯在家裡,連都不怕,他為什麼單單在家裡會害怕某人呢?明明那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他卻連和他呆在一個空間都忍不住。”
崔麗眼珠子轉了轉,腦海中瞬間閃過某人的影。
拳頭攥,咬牙,“是那個該死的老頭?你告訴我,是不是他?”
只要一句話,現在立刻就回家把那個老頭解決了。
文煙無辜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哦,我什麼都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聽到爺爺讓大伯閉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他想讓大伯閉什麼......”
崔麗深吸口氣,轉就要離開。
文煙喊住。
“爺爺可不是簡單人,如果你想用普通的招數就想撂倒他的話,那你還是死心吧。”
“我們的爺爺可是文家深藏不的‘高手’,一般的普通藥都藥不倒,你說你一個婦道人家該拿他怎麼辦呢?”
崔麗沉思了會,沉默地離開。
前腳剛走,後腳文媽媽和文雨興高采烈回來了。
“姐姐,我們回來了。”
文煙把提前放涼的茶水倒給買喝,“喝了吧,解解,汗,今天外面很熱。”
文媽媽搖頭,笑容滿面,“還好,在工地擺攤,我們都不用呆多長時間,東西就賣完了。”
喝完水,歇了會,又跑去洗洗刷刷那些鍋碗瓢盆,一點沒有想停下來歇息的樣子。
文雨拿著水悄悄湊到邊,兩人又開始說些悄悄話。
“姐姐,我今天見到一個人,小姐姐可漂亮了。”
話到邊又停頓了下,瞄了眼旁邊的姐姐,補充道,“當然,和姐姐比,還差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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