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你他媽真是腦殘嗎?”
塔蓬聞言都忍不住吐槽了,他反問祝:“這的看上去才幾歲?年紀夠當這麼大個人的媽嗎?”
鹿新桐的臉年輕漂亮,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即便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臉憔悴蒼白,也毫掩不住那份人風,就連方才近乎瘋癲狂笑時的模樣,也著一種詭異難言的麗。
而楊壠是這兩人的大哥,眼力勁毒辣,目在鹿新桐的白大褂上一瞥,又看看喬立槿對的依樣子,笑著詢問:“你是的心理醫生?”
“對。”鹿新桐挑眉,也微笑著說,“我姓鹿。”
“鹿醫生,你好。你剛剛打的那個人祝,你已經知道了;這是我的保鏢,塔蓬。”楊壠給介紹完自己的兩個手下,又道,“我楊壠,是……”
鹿新桐打斷他:“開黑貸款公司嘛,我也知道。”
“我幫小草接過祝的電話,那個時候我就聽出他腦子不太正常了。”
“有病得早點治啊。”鹿新桐最後語重心長地勸。
楊壠腦子十分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塔蓬和祝都是在眨眼一瞬間從園區大樓來到這裡的,這不正常。
這個泰式賭場同樣異常奇怪。
而待在這裡的所有人中,鹿新桐是最格格不的一個——好像本不怕這個地方,彷彿這裡的一切對都造不傷害一般自在。
所以楊壠哪怕高高在上慣了,此刻面對鹿新桐的嘲弄,他也沒有暴心中的不悅與憤怒,笑了笑點頭道:“您說的是。”
“不過要治病呢,也得等找個正規醫院啊,這地兒什麼都沒有,鹿醫生,您在哪家醫院高就啊?”
“要不您指個路,我帶祝去您那掛個號?”
鹿新桐婉拒:“腦殘我真不會治啊,你們另請高明吧。”
祝一直在被罵,不住怒氣:“你……”
“新鴻運皇冠屠場開放啦!屠線上監場,陪您嗨翻天——”
爭執間,一聲巨響突兀出現,像那種在盜版網站看劇看到一半時,驟然響起把人嚇一跳的網路賭場廣告。
大家也確實被驚了一下,隨後趕左右檢視,搜尋聲音是哪裡來的。
而聲音正是從鹿新桐剛剛走出的長廊裡傳來的。
那兒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穿著一泰筒,腰,線妖嬈。
頭髮高高盤起,一支金雕花髮簪,耳墜是細長的鑽鏈,由於低垂著臉,眾人瞧不清的容貌,只能看見上雲紋伴隨走折出的粼粼燦。
走到眾人面前站定後,仍然沒有抬臉,只緩緩抬手。
人腕間繞著幾圈金質細鐲互相撞,發出幾道靈的叮鈴聲響,直到雙手合十靜在前,那陣脆響方才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在場幾人都聽到過的悉男聲:“你什麼時候還錢?”
“臥槽,人妖?”祝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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