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謝畔洗完臉洗完頭從浴室出來,還換了一大衩加T恤的休閒服。
“我已經把豪門的銅臭味洗盡,準備去迎接新的人生了!賀盛,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
謝畔戲癮大發,在那又唱又跳。
然而屋子裡靜悄悄的,本沒人鳥他。
謝畔一個人演獨角戲有點尷尬,出脖頸在屋裡張:“……賀盛?”
無人應聲。
謝畔抬腳走出浴室,走到一半卻被一個東西絆了一跤,差點摔個狗啃屎,他轉頭一看,發現那是一張賀盛的人形立牌。
“有病啊?”謝畔罵道,“我爹結婚又不是你結婚,你整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形立牌幹什麼?”
謝畔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把這個擋他路的立牌挪走,結果一上手卻發現它沉得厲害,自己本拎不,還把腰閃了,重新跌回地上。
他正捂著腰哼哼,屋子裡突然響起一陣鈴聲:“……誰是我的新郎?”
賀盛把手機落他屋裡了?
謝畔又爬起來,在屋裡找鈴聲來源,找了半天啥也沒有,正納悶時,他覺自己的腳踝被輕輕了下。
——那是一顆紅繡球。
而歌聲正是從裡頭傳出來的。
一般人遇到這種況,大多會選擇用手一下,或者低頭仔細看一下。
可謝畔腦回路不同尋常,他選擇一腳把這個紅繡球踢開:“誰在老子房裡放的婚禮玩?!”
他現在看到婚禮相關的東西就煩!
紅繡球砸到牆上發出“呯”的一聲,套房門也發出“呯呯”的敲擊聲,伴隨而來的還是喬立槿的呼喊:
“表哥!表哥!”
“來了來了——”
謝畔過賀盛的立牌和又一次滾到自己腳邊的紅繡球去開門。
“表哥你沒事……啊!”
喬立槿關心的話語講到一半,就變了尖,抱著頭驚恐道:“又來了……那種恐怖的覺……”
“表哥!你屋裡有詭!”
“有鬼?哪有鬼?”謝畔莫名其妙地回頭,“我屋裡只有賀盛的立牌和……誒?我記得剛才這裡有個紅繡球的。”
地上的紅繡球不見了,那陣喜慶的土味歌聲也沒了。
【窺者的眼】效果還在,鹿新桐就探頭進這屋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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