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帶姜明月進了臥室,姜虞慢悠悠走在後面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嫌棄的蹙了蹙眉。
這裡狹小破舊還髒,有兩位工作人員在收集現場證據,小小的房間沒有臺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窗戶,在裡面待久了有點缺氧。
姜虞蹙著柳眉來到窗邊將窗戶開啟,因為是老小區所以窗外還安裝了防盜窗。
過鏽跡斑斑的防盜窗垂眸看向樓下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就那樣靜靜看著,忽然餘掃到窗臺上盛開的花朵。
目一頓,歪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那盆花。
等姜明月恢復電腦獲取黑論壇資料後,一出來就看見姜虞站在窗邊盯著什麼發呆。
“看什麼呢?走了。”姜明月拍拍肩喊道。
姜虞指著窗臺上的花,頭也不回的問,“我可以把它帶走嗎?”
姜明月疑探頭看去,見只是一朵花,冷冰冰拒絕,“不可以。”
被拒絕的帝大人不開心地回頭看著,臉上寫滿了想要。
“這是人家的,你要是喜歡,一會兒回去我給你買。”姜明月頗為無奈的哄道。
“我只要它。”姜虞抿,態度堅定。
姜明月無語。
討厭熊孩子,應該生氣,但對方腦子有病。
蒜鳥~
在姜虞的堅持下,姜明月閉了閉眼,轉詢問青年可不可以把花給們理。
畢竟這屋裡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有可能是證。
“可以,我在報告裡說明一下就行。”青年爽快答應。
最後姜明月板著臉抱著花盆和姜虞離開了。
走出小區後,姜明月低頭看看懷裡的花盆,再看看旁邊兩手空空一派輕鬆的某人。
不是,這到底是誰的花?
姜明月此時還不知道,這花不僅要抱回去,以後還要澆水,後來給花澆水的每一天都在後悔今日的心。
回到姜家後,姜虞將花盆放在茶几上,自己席地而坐盤坐在地毯上,雙手撐著下眼盯著花看,腦袋左歪歪右歪歪。
“小姐,這是什麼?”神神秘秘的王媽突然出現。
“花。”姜虞言簡意賅的回答。
“我是問這是什麼花?老奴咋沒見過。”王媽也好奇的坐在地毯上,眼盯著花瞅。
姜虞眨眨眼,轉頭看向一臉好奇的王媽,輕聲開口,“你不認識?”
王媽又仔細的瞅了瞅,故作深沉的搖頭,“老奴養過很多花,這種品種的花還是第一次見,看著像牡丹又不是牡丹,紅豔邊緣卻帶著一縷金黃,怪好看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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